个有意思的人啊!”演奏出的这首曲调的人——血佛,或许早已将自己一生的情感,都浸入到了这首曲子之中了。
虽感物似人非,但激情依旧,使人不自禁地愈听愈恋,自然而然的想到: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
是啊,曲子之内融入了太多的复杂感情,既有荡气回肠的英雄气概,又有儿女情长的柔情细语。全都在这首曲调之内凸显的淋漓尽致。
笛声嘎然而止……
陶蝉已经满脸泪水。
……
凌月曦好奇地问到:“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好像从来没听过啊。”
“《来生》,是那和尚自己谱的,就教过我一个人。”说着,他又有些伤感起来,“那家伙也有意思,说他不活今世,只求来生。”
“求来生?”凌月曦琢磨一阵问道:“看来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呢?要不要说说看?”
陶蝉爸爸凝重地道:“你很好奇那和尚的故事吗?那可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故事啊?”
“是嘛?说来听听呗,反正也没事了。”凌月曦很少这么好奇,只是血佛留给她的印象太深了。
“好吧,既然你想听。”陶蝉爸爸仔细想了下措辞,才说道,“这个血佛可不是个好人,而且从来就不是……”
凌月曦被勾起好奇心道,“没事,说说吧,也算是个纪念。”
这个,好吧!
“你知道沙漠这里很乱,以前就是。血佛年轻时,有一次,他的妹妹被人强暴了,他很气愤,所以把那个男人杀了,然后把尸体丢到屋外的井里。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那尸体却消失了。
3年后,他因为在酒醉后,不小心令一个女人怀孕,被她缠得受不了,失手把她弄得流产而死,虽内疚,但他还是把尸体丢到那个井里。再去看的时候,那尸体也消失不见了。
后来又一次,因为一个领导对他的辱骂和羞辱,他把那领导也杀了,尸体丢到井里还是消失了。直到13年后,他又因为厌倦了照顾,他那个行动不便的母亲,所以把她一个残废人丢在家里,后来把尸体也丢到屋外的井里……”
陶爸爸这时却停下来,不再说话了,脸色阴郁。
凌月曦已经是当做在听故事了,急切地接口问道:“那后来呢,他妈妈的尸体也消失了吗?”
陶爸爸愣了愣,艰难地说:“没有,他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尸体却没有消失。第三天、第四天……之后每一天都去看……尸体都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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