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白呼吸一窒，目光有些躲闪：“你忽然问这个干什么？”
“告诉我，实话。”杨念能够感觉到大白在回避。
“我又没成功凝聚过万妖之种，怎么会是？”大白轻描淡写说道。
“撒谎！”杨念瞪着大白，“你的确没有成功凝聚万妖之种，但那一次是距离成功最近的一次，对吧？”
大白沉默了。
“我就知道！”杨念有些生气，“你这女人，傻不傻？既然凝聚万妖之种这么艰难，你为什么要为了我，放弃自己的辛苦成果？”
大白撇了撇嘴，故意道：“我才不是为了你，你以为自己魅力很大啊？那是我本来就快控制不住那股力量了而已，将它散尽，还能让你欠我一个人情，一举两得。”
杨念当然看得出来大白在掩饰。
他也不戳破，只道：“好你个大白，心机这么重。你不会看上我了，然后故意让我欠你人情，这样你就可以接近我……”
“大白，其实你直接跟我表白，我会同意的。不用搞得这么曲折。”杨念挑了挑眉毛。
“滚！”大白一条狐狸尾巴抽过来，直将杨念抽得一个趔趄。
“大白你变了。”杨念爬起来。
“哪变了？”
“暴力了！”
杨念在心里碎碎念，好的不学，偏要和花朵朵、苏洛洛学暴力，还喝酒……
不过大白喝醉的时候，倒是另有一番味道。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杨念严肃起来，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封印鸿蒙青石后，你让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后来你再也没提过呢。”
“现在可以说了吧？要我做什么？”杨念瞧着大白。
大白略微沉默，看向杨念，“你现在想知道？”
“嗯。”杨念点头。
“陪我去一个地方。”大白道。
“妖族？”杨念问道。
大白摇头，“是北部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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