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现在应当作的,就是洗去一身的杀气,回归自我。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境界归真,达到金丹,否则,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像杀神一样,堕入魔道一途。”
左冲转身离去,化作天际边的一点白影。
在一处深山之处,有一处小小的村落,这个村落因为被大山隔绝,与外面的世界离得很远。村中住的都是普通人,他们世代居住于此,从来没有人到过外面的世界,也从来没有外面世界的人来到这个村子中。
村中之上世世代代以耕田为生,过得是田园的生活。
村中有一个名叫刘海的樵夫,大约有二十岁的年纪,已经娶妻生子,儿子也已有两岁了。
这一天,刘海像往常一样,来到村外的山中砍柴,可是,他登上山顶之后,却见山顶上的一个木桩上,坐着一个人,此人身着白袍,面色清冷,最异常的是他双目全部为血红色。
除了自己村中的人外,刘海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此时白袍人突然出现在山中,刘海吓了一跳,特别是看到白袍人腥红的双眼后,更有一种让刘海心惊胆颤的感觉。
刘海素来胆子极大,在深山之外也常能遇到虎豹豺狼等野兽,自己也常以一人之力,杀死野兽。
不过,今天看到这个白袍人,刘海却吓得远远的绕开了。
好在白袍人双目发愣,一直端坐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对于刘海也视而不见。
刘海爬到另一座山头上,砍起柴来。
只是,那个白袍人始终让他心情挂念,好在他站在另一座山头也能看到白袍人,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刘海已将砍下的满满一捆柴扎好背在肩上,可那白袍人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树桩上。
刘海有心上前询问,可是想到白袍人吓人的双目,还是打消了念头,他背上木柴,下了山,就赶回家中。
一夜,刘海都不曾安稳睡下,脑海中总是浮现出白袍人的模样,第二天一大早,刘海就起来了,天刚蒙蒙亮,他就直到了山上。
刘海站在山脚下,就看到山顶的那个白点,刘海急匆匆地爬上山顶,果然,那个白袍人依然坐在树桩上,依旧还是那个姿势,一天一夜的功夫,好像都一动也没动。
刘海在白袍人不远处,站了许久,也不见白袍人动一下。壮了壮胆,刘海走到白袍人身前,轻声说道:“先生在这儿坐了一夜了,当心天寒受了凉。”
这下,白袍人听到了刘海的话,他转过头来看了刘海一眼,接着又回过头去,目光发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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