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大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除了耿庆成书记,没有一个敢向你龇龇牙的。”
“你既然这么看待自己,就应该老实听话。有个事儿需要了解一下,你必须得给我如实回答。”
徐春生点了点头,应下,说这是自然,不用嘱咐。
“那好。”耿庆双拉下脸来,尽量显出威严,“是谁抢了我们的枪?你要给我说得明明白白,一件一件地理清楚。”
一听是为了这件事,没有这个思想准备的徐春生立刻紧张了起来,没有说出什么来。
耿庆双把两眼一瞪,吓唬徐春生说,这个事儿非常重大,要是瞒着不讲,没有好果子吃。
经过几分钟的调理,徐春生的脸色正了,思维也转入了正常。他平静地说,不是他存心不想说,是不知道,没得说。
耿庆双的眼睛越瞪越大,吼了起来,说徐春生这个地主崽子不老实,在反党,在反社会主义。
不敢放开胆子去抵抗的徐春生,放低了自己,说对于他这种没有什么地位的人,不敢动,不敢言,还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没有条件知道那么大的事。
耿庆双跳了起来,说徐春生已经成了徐丰玲的军师,对他来说,没有那么多的不敢。
徐春生不去理会耿庆双的咆哮,在那里稳着心应战,说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不应该这么抬举他。
见用文的无效,耿庆双想到了武。可跟前没有力量,靠自己一个人做不到。耿庆双想了想,放了徐春生。
已经从耿庆双的表情上看出了诈,徐春生没有敢回家,急火火跑到了徐丰玲的面前。
在枪的问题上,还没有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让人非常头痛。造成这种局面的人,就是他徐春生,徐丰玲赌气不理他。
在平常,爱给别人出点子。现在,自己遇到了困难,却没了什么好的主意。徐春生气得在那里捶胸顿足,骂自己无能。
那个耿庆双,为人大大咧咧,就是想行动,也不会安排在当夜。只在外边躲到了下半夜,徐春生就稳不住了,轻手轻脚地朝家里走去。这一次估计错了,他刚刚走到家门口,就被冲上来的五个人围了起来。
由于不敢在徐家坡张狂,耿庆双把徐春生弄到了耿庄的大队部。这里处在村子的中心,周围都是民宅,他不怕引起什么不好,上来就给了徐春生一顿棒击。
望着身上的血道道,徐春生有了恨,恨这个社会不养人,恨当下的政策太离谱……
得到的是耿庆成的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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