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走廊里来回走了十多趟,也没有看见他的影子。偷着瞅瞅他的办公室,房门总是关着,难道是没有来上班?
找人问,就会暴露了自己的行迹,不问吧,让人闷着,正在那里徘徊不定时,见在上次接触过的那个年轻姑娘进了一间屋。对,去见她,她好事,不用等着你说什么,她就会问上。
“啊哟哟,怪不得喜鹊老是在头顶上叫呢,原来是贵客要来呀!快坐,快点坐。又是来找夏立吧?看来咱们见面的机会将是愈来愈多。来,认识一下,我叫张秀芹。”
“想过来找碗水喝,碍不着你的事吧?”由于拿不出什么好的理由,耿玉梅以这种姿态坐了下来。“我是西里店公社耿庄大队的,叫耿玉梅。”
“玉梅,好听!”张秀芹放下了手里的所有工作,把一杯水端到了她的近处,微笑着问,“见着他了?”
不用问,就知道她所指的是谁,耿玉梅立刻羞红了脸,张口说不出什么来:“我……”
“哈哈,都是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看来头,快要吃喜糖了。你们两个已经好上几年了?”
越说越让人羞,耿玉梅把头深深低下去,没有作任何回答。见状,张秀芹不再对她说什么,嘻嘻笑着跑了出去。
张秀芹显然是去找人了,所希望的事情出现喽。耿玉梅赶紧调整心态,做好与夏立见面的准备。
不顺利,张秀芹回来说,没有敲开门,那个夏立可能是出去了。既然是这样,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无用,耿玉梅端起杯子喝上几口水表示了一下,向她低低身子道了声谢,退出来。
难道是个失败?花钱坐车走了几十里的路不说,重要的是有一家子人在那里等着看结果。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后,不甘心的耿玉梅,壮壮胆子走过去敲响了那扇门。可喜,人在。
其实,在耿玉梅刚刚踏进这个团委大院的时候,夏立就发现了她。他没有惊动她,是想探出她这次来的真正目的。上次在耿庄被拒,他困惑不解,怎么也吃不透她是出于一种羞怯,还是真的没有看上他。由此,他看重了她这一次的到来。他想,眼下没有什么会议,除了团里的工作,她与这里又没有什么其他业务往来,肯定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来。他报着一种希望,隐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耐着性子,通过各个窗口密切注视着她。当她过来敲门时,他激动地不行了,差一点失了态。
为了不空跑这趟腿,耿玉梅做好了豁上的准备。她不光答应了夏立的请吃,还允许他拉着手在一个公园里走了百多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