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半锅粉皮肉,就是有一分的希望,也不想失去。
见对抗的情绪很浓,耿庆双恼了,朝天放了一枪,命令手下开始行动:“我没有空儿对这些狗杂毛进行研究。走,你们给我抖起精神来,把他们统统押到公安局。”
一旦进入了那个地方,就会出现危险,刘福义急了,不再沉默:“去公安局算了什么,要想有分量,还是去公安厅啊。”
在爱着徐春兰的同时,耿庆双还看上了刘福义的闺女。他一时拿不准怎么做才好,愣在了那里。
见耿庆双这个主帅哑了言,那个副手开了腔:“那些公安厅被党中央管着,咱们去中南海吧?”
“不就是盖了两间屋嘛,到哪里也不怕。”
“为什么要在这里盖房?”
“还用问嘛,住啊。”
“你家里的房子那么多,难道住不开?”
“不是住不开,而是住不过来。一亩多地的院,三十多间的屋,两个人装进去空荡荡的,我们挺害怕。”
在旧社会里,刘福义家没有地,要着吃。到了新社会,他们成了大贫农。在新中国建立之初,他家分得了一个地主的宅院。那个院子真的是很大,人口少了,是有些怕。他说出来的这个理由,确实是个现实。
这时,耿庆双找到了处理刘福义的办法。他把没话说了的那个副手推到一边,叫人把刘福义强行绑了,冷笑着说:“把共产党的恩情当了仇待,我看你是不知道好歹。”
刘福义挺了挺腰,把一口唾沫吐向耿庆双,吼着说:“不让我建,就去住你家里的房。”
耿庆双的处世方法就是特别,按理说,既然想着人家的闺女,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讨个好,想法子放过人家。可他想到反面去了,觉得这是一个显示自己的好机会,不能给面子,应该朝狠处办,“嘿嘿,我看,最适合你刘福义住的地方只有一个。”
“哪里?”
“不叫法院对你判上几年刑,你能老实下来?”耿庆双冲上去打了刘福义一拳头,“监狱!”
侵占公家的土地建私房,肯定是犯法的,要是真的被判了刑,就完了。刘福义把求助的目光扫向了大家,盼着他们能为他说上几句好话。
见真的绑了人,都已经害了怕,没有人敢站出来。当看到没了希望,刘福义抬头望向了远方,盼着能够得到徐丰玲和闺女的帮助。
对于徐丰玲,是没有心思救人的。眼下的他,正得意地趴在不远处的一片河滩上嘿嘿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