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双的心里十分痛苦,可他不敢往明处挑,说确实是没有什么可怕的,是因为他的素质低,稳不住架。
在与耿庆双接触的这几十分钟里,他频频出错。往常,他为了向群众炫耀自己,特别喜欢把上级领导请到家里。今天,很反常,他居然把人领到了这个既没床铺又没防蚊设施的大队部。种种迹象表明,在某一个方面上发生了重大事情,并且可能与他夏立有关。他严肃地板起脸来,叫耿庆双说出实情:“你是不是瞒着什么?是不是耿玉梅真的要嫁人?”
在夏立的威逼下,耿庆双只好如实地讲明了那一切。夏立说,在没有给刘芝叶造成伤害的情况下,刘福义他们爷俩产生了那么多的举动是不应该的。以防出现了凶案,公安完全可以出面对此进行压制。他表示,将要靠上去为他找找人,给对方来个严厉打击。有必要的话,就把人捕了,判他们几年刑。
如果真的能够把刘福义关进监狱,就等于把当前的危难彻底解除了。耿庆双立刻对夏立产生了感激,已经跑着去为他取来了饭,觉着做得还不够好,亲切地说,要是不合口,他就再跑一趟,去拿些咸菜来。
夏立饿坏了,吃着什么什么香,在那里说,弄到了这个程度就很好,不需要再添加什么了。
为了报答这个夏立,总感觉着得应该为他干点什么,耿庆双想了想,提醒他说,那个孬种徐春秋,已经盯紧了耿玉梅,不想办法把他消灭了,会出很多的麻烦。
这话说到了夏立的心里,他征求耿庆双的意见说:“我也看到了这一点,要不然,就不会费那么大的劲儿把耿玉梅调到县城里。可怎么样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呢?”
“杀了他!”耿庆双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杀人?”夏立虽毒,却只是想把耿玉梅强奸了,或者是把徐春秋弄残,从来没有想到过杀人。今听了这句话,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反问了一句。
“对呀,你不是曾经说过这方面的狠话吗?”
夏立说,那只是一种策略,真正的意图,是为了把徐春秋唬住。真想这么做的话,就不会对外声张了。
耿庆双说,走到了这种地步,就应该不惜一切。促使他这么坚定的原因,是他在刘福义的身上感受到了什么。他说,他们居然敢明打明地提着刀在人的屁股后面追着杀,我们为什么不敢在暗处操作呢。
让一个人丧失了生命,搞不好就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夏立摇了头,说杀人毕竟是死罪,是断然不行的。要是想让徐春秋少只胳膊断条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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