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抬手,饶了我。”
“饶了你可以,可得讲一个条件。”
只要别亮出刀子和枪,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条件也行。耿庆双弯下腰去,朝刘福义磕了一个头,应下来,说他仔细听着。
刘福义挺稳的,他没有急着亮出问题,先往实处砸,问耿庆双是真心想接受他的条件,还是想糊弄他。
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存有别的想法,也是不敢说的。耿庆双又把腰弯下去,给刘福义磕了一个头,下了保证,说他要是玩虚的,可以去杀他的全家。
刘福义所要的条件很简单,是要耿庆双放过徐春秋。刘福义认真地说,只要答应了他的这个条件,他就可以放过他,不再计较,把那些刀枪收起来,入库。
“真的?”这是出乎意料的,耿庆双有些不信。
刘福义所说的是实话。受穷的时候,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不惧死。现在,那个小饭店给创造了利润,成天吃着香的喝着辣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因而,他改变了那个准备豁出去的打算。他深情地说:“是真的。你了解我的为人,不管干什么事,都是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
一是没有看到刘福义带着什么杀人的家伙,二是没有发现他隐藏着什么虚假成分,他所表露出来的,完全是真诚。耿庆双立刻激动了,靠前几步跪下,连声道谢。
不管是干什么,刘福义喜欢爽快。他觉得耿庆双做得有些啰嗦,探手把他拉起来,替他抹去流淌在脸上的雨水,哈哈笑着,叫他到他那里喝上几盅热酒。
是没有脸面去面对刘芝叶的。耿庆双谢绝了刘福义,坐上公共汽车来到县城,走到夏立的面前,说值得庆贺,没有经过战斗,就取得了一个伟大胜利。
听来甚喜,夏立忙为他倒上一杯水,问他是砸断了徐春秋的一条胳膊,还是弄残了他的一条腿。
“没有拿住徐春秋,是把刘福义攻了下来。”
“怎么回事?给我细说说。”夏立的语气里,显出了不满。
耿庆双未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还在那里眉飞色舞地自吹自擂:“……夏书记,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个伟大胜利?”
夏立斜起眼睛来瞅着他,问:“你的意思是,接受了刘福义的那个条件,从此安静下来,不再朝前进行了?”
解除了致命的威胁,是会让人万分高兴的,是会让人忘乎所以的。正处在兴奋和激动状态下的耿庆双,忽略了认真。他不仅未从夏立的表情上看出什么,还在那里继续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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