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所有的枪支和弹药封存起来,就可以。让徐春生担心的是刘福义,那个酒鬼,容易兴奋,心情舒畅了,连与老婆闹床的事情也能说出来。
“杀了他!”耿玉莲搓了搓手掌,下了狠心。
对,要想保全自己,就得豁上,徐春生眯起眼睛来考虑除掉刘福义的办法。
徐春生的担心太多,不是怕弄不利索,就是怕被公安侦查出来。耿玉莲嫌他没有气魄,要替他处理这件事。
这天夜里,耿玉莲带着耿玉强他们三个人,把刘福义骗到了一个暗处,责怪他出了这个盗枪的主意,给他们这些人带来了杀身之祸。
自己已经被杀气包围了,刘福义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还在那里理直气壮:“是我逼着你们干的吗?唵,说,请你们给我拍着胸脯子吐出实话。”
耿玉莲冷笑着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追查责任的用处不大了,关键的关键,是得抓紧找出解脱的办法。
刘福义把头低下去,带着愁绪说,这个办法不好找,公安已经张开了网,是凶多吉少了。
耿玉强拿出刀子来,在刘福义的头上拍了拍,说:“是不难的,只要你死了,我们的危险就能解除。”
“为什么?”刘福义打了个冷战。
耿玉莲抢过去说:“因为你的脾气不行,嘴不严。”
立刻明白了他们找过来的原因,刘福义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哭着请求他们改变这个打算:“受了一辈子穷的我,刚刚过上好日子,实在是不想死,咱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耿玉莲不听,要刘福义把后事速速交待下,快快选出一个死法。她要他给予理解,说人死了不能复活,可确实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是经过了再三考虑,他们才下了这个决心。
急了眼的刘福义,跪在了他们的面前,说就是坐了牢,也比死了强。他可以带着枪去认罪,把其他人保出来。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耿玉莲逼着刘福义把那两条半自动步枪交了出来,叫耿玉强用一把大铁锤砸碎了。
他们的态度是这么的坚决,看来是已经看不到什么希望了,刘福义想在死前见见闺女,求:“她没有叔叔大爷,也缺少哥哥姐姐。我走了,她不知道怎么往下过。你们行行好,就允许我嘱咐她几句话吧。”
耿玉莲不准:“不行就是不行,你再多说二百句也是无用的。天马上就要亮,你若是再往下拖,我们就朝你下手。”
耿玉强挥着刀子要给刘福义扎上:“快点走吧。神婆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