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手势,他摇摇头回敬上一个信号。
日头偏西了,肚子饿了。有人打断了耿庆成的讲话,要他停下来,把还没有说完的那些话儿放在今后。
说得嘴唇有些干,也应该歇下来,耿庆成扫了大家一眼说:“我们不能有失败,今天下午,要把那个没有开好的村民大会继续开下去。为了防止再次出现了混乱,要以生产队为单位,规划好片区,由你们分头去负责秩序。如果按照我的这个办法布置下去,就绝对不会发生大的问题。哼哼,你们可得给我小心,如果再走不顺,就没有什么理由了。”
有人不想再召开这个会,说大热天的,在那个会场上站不住人。再说,下了这么一场大雨,庄稼地里肯定是出现了问题,得去关心关心。
另一个人也这么看,说在今天早上,他只是站在自家的门口朝西看了看,就看到了不少倒塌了的地堰。现在的天气闷热,雷暴雨可能还要来,得快点组织力量去打一个歼灭战,把那些被洪水冲出来的沟沟洼洼填补起来。
听了这些建议,耿庆成气斜了眼,咆哮起来:“看看,看看,我刚刚对你们进行了教育,你们却没有听进去。咱们当前的任务,是搞好思想教育,不是去填那些坑,补那些洼。同志们哪,别说是塌了地堰毁了农田,就是咱们的村子被洪水冲了去,可以重建。思想上出现了情况,政权落到了阶级敌人的手里,就完了一切。”
政权已经得到巩固,没有人敢造反,耿庆成说的这么重,是不切合实际的。再说,国家的地盘这么大,人口那么多,就是耿庄的这一千多口子人全都跳起来搞造反,也是微不足道的。有一个人想进行反驳,可当看到他已经激动了,便把那些话儿憋在了肚子里。
发了一通脾气,倒是没有人再反对了,可也未得到谁的支持。耿庆成恼了,朝大家瞪起了眼,问他们还有没有阶级观念,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
都把头低了下去,没有人肯回答。
这分明是无声的反抗,耿庆成要把这种情况上报,请求上级派下理论专家来,给他们上几堂政治课。“可了不得,那些阶级敌人有了抬头的迹象,你们居然还在这里无动于衷。从这个现象上看,不给你们洗洗脑,确实是不行了。”
如若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就会坐在那里无休止地接受再教育。那将是非常难受的,有一个人动摇了,无奈地说:“听你的呗。对于今天下午的这个会,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说得响亮一点,明确一些。”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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