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你的身体怎么样?是不是在发高烧?”
“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来。”夏成辉激动地不知怎么好了,“时间上够用吗?咱们是不是得应该先谈谈重要的?”
这句话提醒了任凤鸣,急急向他问明白了那些情况。她宽他的心说,他们正在想法子救他,有望在十天以内见效。
夏成辉痛苦地摇了摇头说:“知道你们会为我作证,可很难,我并没有抱这个希望。”
“是完全有这个可能的,你一定要耐心等着。”
夏成辉再次摇了摇头,哭着向她道歉:“妹子,对不起!我们两口子有私心、有错误,对不住你们。”
“这是说了些什么。在受苦受累的情况下,你们为我们养大了儿子,怎么会出来了错误呢?”
“我们太自私,我们把……”
“你们离开家乡,来到这里找我们,是伟大,不是自私。”时间有限,不能说一些废话,任凤鸣打断了夏成辉的讲话,提出了那个始终没有解开的疑问,问他在当时为什么没有到部队上找他们。
“是因为我们不想暴露了自己。”
这么说来,确实是有点自私,任凤鸣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
夏成辉所说的自私,并不在这里,他所指的内容,比这个问题还要大。他十分郑重地对任凤鸣说,他们的孩子,并不是任其,是夏立。
“啊!”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变化,任凤鸣接受不了,惊呆了。
夏成辉稳下心来,慢慢解释说,他们两口子只生了任其这一个孩子。由于他的身份特殊,害怕出现了危及生命的问题。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这个儿子,使他能够平安地生活下去,在那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就产生了这个不道德的想法。现在想说明这个真实情况的原因,是因为听说任其太狠,不讲感情,把夏立逼得走投无路。夏立的人品虽不是那么好,可他没有这方面的责任。他觉得,再隐瞒下去,对不住良心。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任凤鸣的心里特别难受,觉得有好多的话需要向夏成辉进行表达。可好似有个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眼里,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妹子,我肯定是出不去了。希望你像我们的先前一样,同样对待这两个孩子。”说到这里,夏成辉哭了。
从现在起,任其和夏立的身份发生了变化。任其可能有危险,任凤鸣不再多说什么,匆匆离开了这里。
迟了,一个看守偷听了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把这个信息迅速向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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