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叮铃铃，叮铃铃……
客厅里的电话响了，夏立却无心去接听，在那里集中精力朝身子下面的张秀芹继续用力。
张秀芹努起嘴来亲了夏立一口，叫他终止：“快去接了这个电话。现在的天还没亮，没有急事儿，那边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里打过电话来。”
“这一刻挺重要。”夏立摇了摇头，不愿停下来。
张秀芹继续劝：“已经干了半个多小时，也该休息了。”
“少说，少说，快给我少说。”正处在那种兴奋状态下的夏立，不想受到任何打扰。
“万一有了什么急事呢？”张秀芹拍了拍夏立的背，说她已经失去了兴趣，要他把这种劲儿留在晚上，“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折腾我两个小时，也不反对。”
“不行不行不行！”
“由你由你由你！”见夏立的态度很坚定，张秀芹不再进行劝说，静下心来积极配合他。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这边不想停，那边也没有歇下来。如果真的误了什么大事，是会后悔的，夏立不再坚持，跑过去抓起了电话，问：“您好，是哪一位？”
“是夏厂长吗？”
“是的，您有什么事？”
“我想要一车月饼。请问，有吗？”
原来只是为了要货，并不是有了什么急事，夏立气歪了嘴，没好气地说：“我对库存的数量不是很了解，应该等上了班之后，与销售科里的那些人进行联系。”
对方听出来了什么，忙一边道歉一边解释说：“我们这儿离你们那里有好几百公里的路程，等你们上了班再发车，就不好往回返了。”
处在这种情况下是可以理解的，夏立不再埋怨人家，热情地替他问明白了这个情况。
这个电话刚放下，又紧接着来了三个要货的电话。中秋节来到了跟前，需要这种食品的人多了起来。看来，得抓紧调整生产计划，扩大生产规模。夏立简简单单地洗了几把脸，要走。
“不行！刚才出了不少汗，空着肚子不行，得给我吃上几口饭。”在一九七六年的春天里，张秀芹与夏立走到了一起。在这十五年的婚后生活中，他们俩相处得不错。特别是她，对他特别关心。她拖住他，硬是逼着他吃了一碗鸡蛋面。
还没有走进厂里的办公室，就听到这里的电话也在响。夏立以为又是那种电话，有点不想接，可它老是在那里叫，让人无法摆脱。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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