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攻。
林凤生宝剑连削,每一剑都将张结巴手中的杆棒削去了一截。张结巴见杆棒越来越短,大惊之下连忙策马退开,手中所剩的杆棒已不足三尺。
义军群豪见盟主大占上风,齐声欢呼。
贼寇中有人叫道:“大当家的,接刀!”说着打马驰近,掷过一口钢刀。
林凤生左掌拍出,掌风登时将抛过来的单刀远远激飞出去,张结巴探手抓去抓了个空。
张结巴见状又惊又怒,眼前这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武功如此之高实在是大出意料之外,自己纵横绿林多年从未遇见过如此了得的对手,不禁心中打鼓,他本就结巴此时惊愕之下竟然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只听呼呼风响,众喽罗又抛过几件兵刃来,为防再次被林凤生击飞,抛出时先后有别,有的故意向林凤生抛来,扰他眼目,让他不能及时尽数拦截。
林凤生挥剑格开迎面而来的几件兵刃,又发掌击飞了一柄弯刀,他身在马上身法施展不开,其余的便也不及拦截。张结巴终于接了一柄板斧,兵器在手胆气一壮,拍马向林凤生攻来。
即便他持有兵刃林凤生也不惧,截他兵刃不过是是存心戏弄罢了,当下展开拈花剑法一一拆解。
张结巴杀戮手无寸铁的百姓自是无往不利,如砍瓜切菜一般,但此时对战的是武林中一等一的武学高手,只两个回合手中的板斧刃口已被削去,成了一柄锤不是锤斧不是斧的奇怪兵器。沉重锋利的板斧尚且伤对方不得,这又钝又怪的器物就更不用说了,与其说是兵器倒不如说是废铁。
张结巴看了一眼手中的废铁,目光中满是惊骇之意,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可怕的事务一般,一提缰绳调转马头便逃。
林凤生冷笑一声,朗声喝道:“张结巴,你伤天害理、恶贯满盈,受死吧!”拍马追了上去,宝剑疾刺其后心。
他出剑何等快捷,噗地一声正中张结巴后心。但剑尖像是被什么东西阻住了,竟是刺不进去。张结巴直吓得魂飞天外,双脚连踢马腹直向阵营中奔去。
林凤生暗叹可惜,微感诧异过后便已明其理,知道张结巴衣服中定然是穿了什么护身宝甲。
只见张结巴奔到阵前从一名小喽啰手中接过一杆长枪,复又勒马奔了回来。原来他身上果然穿着刀枪不入的铠甲,此甲由千根万缕乌金丝织成,金丝柔软几不受力,因此削铁如泥的血心宝剑才奈何它不得。
他方才命悬一线竟将这个莫大的依仗忽略了,此时逃过一劫登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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