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忙叫了个侍女去絮偌腰间取下了那个香包。
“自己验验吧。”顾卿烟冷声道,“要是觉得我懂了手脚,大可进屋去看看,或者拿那床单上的闻一闻,看看我是否有同一种药粉。”
说完,顾卿烟又回到了寒岩身边,嘟囔了一句:“好累。”
寒岩摸了摸顾卿烟的后脑勺,轻声说:“交给我。”
顾卿烟点了点头,看了看地上的胭脂,又补充了句:“那里头也有东西,不过不是什么太要命的,你看着办。”然后就窝在寒岩身边不动换了。
玉真见顾卿烟几句话把自己原有的气势不仅给压没了,还把自己后面的说辞堵得死死的,心中愤恨,但又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实,她的弟子确实犯了错还被人当场逮住了,丢了自己的脸不说,这要传了出去桑娥派的颜面往哪搁。
“玉真掌门可看完了?”这一回出声的是寒岩。寒岩本来就不是个对谁都热忱的人,这下更是把语气降到了冰点。
玉真掌门也为之一颤,心里盘算了一圈,那姑娘好歹也是清泉山庄的人,在剑宗里清泉山庄的势力不小,至少江湖名气比桑娥派大许多,她就这么论起来,也招惹不起这寒少庄主。
况且方才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动作,心下明了许多,势头一转,道:“是本派管教弟子无方,要如何责罚且听寒少庄主和姑娘的。”
顾卿烟见这玉真掌门态度转的那叫一个快,这见风使舵的,心道早知道直接让寒岩上了,自己还跟她废话了那么多,是真的累。
寒岩看向顾卿烟,见顾卿烟摇了摇头,便又看向了玉真掌门,视线顺便带过地上众人刻意忽略的洒了一地的胭脂。
曲亦梦拉了拉南宫渊的衣袖,南宫渊明了,恰逢时宜的说了句:“那这是姑娘打架时洒出来的?”
“我瞧着这东西姑娘问了絮偌来着,絮偌好像很害怕要往她脸上试,该不会?”曲亦梦也补了一句。
然后寒岩冷哼一声:“江湖弟子用此下作手段,不知是我清泉山庄惹到了各位还是我家姑娘哪里冒犯了各位?”
寒岩此番,也是在提醒柏舒,不要跟没事人一样,这种手段,他该知道背后是谁。
果不其然,柏舒接话:“寒少庄主哪里的话?”
“哼,我们也不敢妄言说要罚絮偌姑娘,既是剑宗宴无法容我们,我们也不会自讨没趣。”
寒岩说着,拉上顾卿烟就要往外走,那样子作势是要离开藏剑门一般。
柏舒忙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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