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好像也不是很有必要了。
“习惯就好。”他居然难得地安慰了一句,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听出来。
前头码头已经很近了,一艘小船停靠在那里,见到他们走来,船夫朝他们挥了挥手。
挽兮走下石阶,对鄢列莞尔一笑,“就送到这儿吧,替我再次谢过诸葛先生。”
鄢列负手看她登上小船,微微颔首。
船夫解开绳索,竹杆一撑,在一圈圈扩大的涟漪中,小船悠悠摇晃着向薄雾弥漫的湖心驶去。
四下静谧,唯独竹杆入水发出细小的声音,挽兮坐在船头,听着水声,望着那模糊朦胧的远方,心中忽觉一片空荡。
未知的旅程,未知的远方。
她,又是一个人了。
小船渐行渐远,在船夫惊讶的视线中,挽兮忽然猛地站起了身。
在小船猛烈的摇晃中,挽兮蓦然回头,急切地寻找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空空如也。
她心下陡然一沉,他已经走了?
幸甚下一秒,一抹银亮的色泽忽然映入眼帘,浓重的夜色中,高挑的身影静默地伫立在码头,目送她远行。
一扫原来的低落,挽兮的心情一下子雀跃起来,朝他用力挥手。
“鄢列!”她喊,“我打赌我们一定会再见的!等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朋友了!”
那抹银亮微微动了动。
寒凉的湖风缓缓吹拂到挽兮脸上,神清气爽,这道过耳的风中,她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应答。
“好。”
直到小船已远,湖面的雾气完全遮盖了那道已经变得极小的身影,挽兮才在船头重新坐下。
她莫名地笑了起来。
很奇怪,原本空荡荡的心,在这一刻好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了。
......
挽兮终于顺利离开,可诸葛青别院门前的喧嚣却仍未停止。
无庸山庄的人早已不耐烦,有人在下面小声讥讽。
“诸葛先生不会又睡过去了吧?还是说得像个女人一般,见人还得好好梳妆?这都多久了?”
婉妙听到了面色不变,只是眼里的不悦之色更浓。
玉山岳很明显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但他却没有开口喝止,显然也是有意放任。
“婉妙姑娘,诸葛先生还没出来吗?”玉山岳缓缓开口,声音不复此前宽和,隐隐带了威压,“玉某在外等候了这么久,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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