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能不能蹭到什么商队的便车的。
“镇上的客栈昨儿才来了一支商队,姑娘你可以去问问看。”
买吃食的时候,挽兮和小贩闲聊了两句,那位卖包子的小哥热心地告诉她。
“好咧,谢谢大哥。”挽兮掏出钱,“那我再要两个包子吧。”
小哥喜笑颜开,接过铜板又给她包了两只包子。
于是挽兮提了两袋包子,就这么直接去了那镇上唯一的客栈。
那客栈不大,现在正是饭点,然而堂内用膳的客人寥寥无几,只有旁边棚户里拴着的那几架运货的马车,表明了这里确实有商队入住。
挽兮刚进门,掌柜就招呼她,“姑娘,打尖还是住宿?”
挽兮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子,“住宿吧。”
“房间在二楼,这牌子姑娘拿好喽。”掌柜把门牌号递给她,这里地方小,就连引路的小二都没有,客人得自己对号入房。
挽兮接过牌子就往楼梯走,眼角余光忽然瞄到了一人,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壮汉。
壮汉正低着头大口用饭,两个小菜很快被他一扫而空。
“掌柜的,给那边那位兄台加个菜,账算在我头上。”挽兮嘴角微勾,折身返回到柜台前对掌柜道。
这里生意惨淡,掌柜当然乐意至极,很快就督促后厨加了一道菜。
“掌柜,我没叫这个菜啊?”菜上到桌子,壮汉一脸疑惑。
掌柜指了指他身后,“是那位姑娘给你加的。”
壮汉回身一看,鹅黄衣裙的姑娘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虽是素面朝天,但浑身灵气逼人,朝气蓬勃。
“风、风姑娘?”壮汉显然吃惊无比,夸张地张大了嘴。
“是我。”挽兮点头笑道,“马老三,好久不见了。”自崇明帝陵一别,到如今也有半年了。
“风姑娘,你、你不是死了吗?”马老三声如洪钟,还在惊讶里回不了神。
“谁跟你说我死了。”挽兮佯怒道,“可不带这样诅咒人的啊。”
“那可能是消息传错了。”马老三脸色转为欣慰,“你还活着就太好了。”
说着他见挽兮仍然站着,忙不迭拉出旁边的长板凳,“坐,风姑娘你坐!掌柜的,上茶!”
久别逢故人,挽兮坐下以后,顺口问道:“那时候在帝陵里和你们分散了,你们之后怎样了?一切都还顺利吧?”
马老三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老四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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