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是很好,但是浑身上下也没有什么毛病,这次不知道是什么急症。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这么折腾肯定是不行!
只见他急匆匆的回到家,妻子严秀萍正约了几个朋友在家里打麻将,见到严毓祥神情紧张,便问道:“什么事情?”
严毓祥就把严博生给他打电话的事情说给严秀萍听,现在身边有这么多旁人,严秀萍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得道:“那你赶紧去看看。”说完,自己又搓起麻将来了。
严毓祥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急匆匆的往冬子奶奶家赶去,其实也就是他们自家的旧房子,自从被冬子奶奶占了之后,严秀萍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严毓祥刚进院子,就看到房间里已经挤了一屋子的人,就连久未露面的冬子的姑姑也都回来了,原来严毓明是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但是在侄子严博生和其他人的反对之下才让老虎给自己打了个电话,所以他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严毓祥只是关心自己的母亲,没有想到这么多,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弟弟这么恨他,只见他一推门,众人回头看去,见是严毓祥来了,一些关系较远的亲戚便主动让开了,只有严毓明和他的儿子严成趴在母亲的身前。
按照严家的家谱,严毓祥这一辈是“毓”字辈,而冬子与老虎这一辈是“博”字辈,所以冬子户口本和身份证上一直写的是他的大名——严博识(zhi),华冬这个名字是因为在村里叫习惯了,要是称呼他是严博识还没有人知道那说的是谁。可是严毓明却没有给儿子这么取名字,而是取了一个单字,叫做严成。因为这件事情家里长辈就对他十分不满了,那会也是严毓祥站出来为他说话这件事情才算是过去了。
严毓明的儿子因为从小缺少管教,现在俨然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小混混,别说他的亲大伯,本家的爷爷辈的人他都不瞧在眼里。这一切都让当哥哥的冬子看不惯,但是毕竟是两家人的事情,所以当冬子还在上初中的时候两人见了面也很少说话。
严毓祥往床头探了探,望见自己的母亲躺在床上,但是双目紧闭,村里的大夫正在给母亲身上扎针,这一切让严毓祥十分心痛。他喊了一声:“妈!”眼泪便流了出来,这时候他想往床头靠近一点,但是严毓明和他的儿子一人一边将冬子奶奶围住,见严毓祥来了也没有起身的意思,他有心无力、无从下手。
严毓祥不愿和他们有什么冲突,只见他急切的向大夫问道:“我妈怎么样了?”
大夫抬起头看着严毓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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