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严肃,连带李萍亦是面色凝重的点头附和。
整得像天塌地陷似的,正襟危坐,还有点惶恐不安的意味。
看的王浪军微微蹙眉,摇头失笑的说道:“好吧,我到要听听你们口中的内患根源何在?”
其实针对内患根源一事,他早有察觉。
只不过缺乏证据,以及考虑到身边有个奸细,也是一种鞭策,没有戳穿奸细的身份而已。
相反,奸细的存在,在某种时候利于钓鱼,投饵。
说白了,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是常态。
任何势力,家族都会被人盯梢,算计,不可避免。
除非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无人问津。
再说了,他就算铲除身边的敌特奸细,也会迎来第二个,第三个安插进来的奸细。
这种事情根本无法阻止。
只能把奸细的数目与其探查的内幕,控制在一定的范畴内,反而是一件好事。
因为总是面对各式各样的奸细,不熟悉。
这就要费心劳力的去排查,处理了,自寻烦恼。
不如留个熟悉的奸细在身边,便于自己利用,掌控。
何况像李二一个帝王安插进来的内应,把他们全部抹杀了,是否逼急李二鱼死网破呢?
作为一代帝王,岂容他人在一旁酣睡?
因此,他考虑到自己太紧俏,优秀,总是招人惦记,也就默认了奸细的存在,并非一无所知。
相反,狄韵提起这件事,他倒想知道狄韵知道一些什么?
狄韵撩开一缕搭在眼角上的发丝,不着痕迹的看了坐在右侧沙发上的萍儿一眼,在李萍微微点头之余转头看着郎君说道:“郎君觉得袁天罡这个人怎么样?”
袁天罡,能掐会算,有点道行。
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
总之这人不简单。
这是世人公认的事实。
那么,袁天罡有什么问题呢?
既然狄韵问起,王浪军搁下茶杯说道:“说起袁天罡其人,对我来说并不熟悉。
我与他的接触,是从他无故黏上来,促成我把他的宝竹竿折断了,彼此之间就纠缠不清了。
原本想是钱财赔偿问题。
谁曾想,他黏上来就是想汲取我体内的修为能量,草木精华。
只为贪生怕死,他才不顾颜面,死缠烂打的黏着我不放。
随后又因他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