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见我家三三。”
看她一脸花痴的模样,苏润提醒她,“喂,口水,注意影响啊。”
果果悻悻地收回幻想,刚好上了菜,看着琳琅满目的一桌子,吃了一会儿,不安省的毛病又犯了,将手底下的菜用筷子夹成了碎末,恶狠狠地跟我们说她一个朋友被渣男抛弃的故事。
“你说的那个朋友,不会就是你吧?”
成远不怀好意地问她。
“怎么会?就是我朋友,男友不知道抽什么疯,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只留了一条微信,让她照顾好自己,祝她幸福。你们说,这不是渣男是什么?”
苏润脸上的笑容凝固,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站起来离开,哪怕就去上个洗手间也好。可是腿像是生了根,被脚下的土壤盘根错节地附着,任她再努力也挪不动半分。
“这有什么稀奇的?”成远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夹起一块清蒸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接着说:“又不是只有你们女生会莫名其妙被分手。”
果果好奇地问:“你在说谁?你吗?你也被甩过?”
苏润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听下去,立地而起,说:“我,我去洗手间。”
成远眼睛看着菜,却伸手拽着她又坐下,说:“不管是谁,不管过去,以后才最重要。”说着就转头问苏润:“你说,对不对?”
苏润窘迫地恨不能钻进瓷砖的地缝里,她也忘记了她是怎么回答的,也许只是点了个头。
自那天后,成远似乎又恢复如初,连着几天没有再给苏润发过一条消息。
苏润想,大概,他是想起往事来了。
这样说起来,他心里还是怨恨她的。
直到有一天,她下班回去时,如往常一般拿出钥匙开门,门却自动开了一条缝,她奇怪地说:“我早上没有锁门吗?”
也不会啊,她明明检查过的。
突然就明白了,成远回来了。尽管他几乎很少会比苏润先回家。
苏润进去,发现成远在沙发上睡着了,虽然S市的冬天不及北方那么冷,可这么睡着还是会感冒,苏润叹口气想要去房里拿一条被子出来,一转身却听见成远叫她。
“苏苏。”
她瞬间湿了眼眶,这是专属于成远一个人的称呼,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听到过了。她却不知道,这个他几乎不会在人前叫出的名字,曾无数次出现在熟睡的梦魇里。
她一回头,成远依然在睡,苏润眨了眨眼睛,难道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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