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时的恨意,说:“我晕过去了,在黎风酒吧,醒来就在这里了!”
“呵呵,苏小姐怕什么?”黎铭泽双肩一抖,旁边一个小弟将他的大衣取下来搭在胳膊上,依旧在一旁站得笔直。
“不敢说?刚刚在黎某的床上,苏小姐可是什么都敢说的啊!”
苏润的头嗡地一下炸开了!
成远的眼睛里几乎滴出血来,眼尾红得透着光,像是一块血玉琥珀。
“你最好不要信口开河!”
几个字说得艰难,成远觉得自己牙关都在发颤,心里更是难言的恐惧。
苏润思考有些困难,大脑皮层此起彼伏地向他传输一个信息。
她晕过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成远也看向她,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苏润低下头,她隐隐觉得,自己就算晕过去,就算失去直觉,也绝不可能如黎铭泽所说,会发生那样的事,可是她确实晕过去了,确实没有任何记忆。
又想到当年方勉的事,因为那件事她和成远错过了三年,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件小事,可成远偏偏对此尤为敏感。
别说是敏感的成远,就算就是任何一个大大咧咧的男人,也不可能接受。
黎铭泽冷冷地问:“苏小姐怎么了?心虚?”
“你胡说!”苏润不知哪来的勇气,对着黎铭泽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晕过去之前,我们闹得并不愉快,不可能,你在说谎!”
“我为什么说谎?难道一夜情我还爱上你不成?”
苏润气血上涌,成远的脸色逐渐变黑,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
他为什么要说谎?苏润也不知道,黎铭泽是怎样给了她两巴掌,又是怎样将她打得昏了过去,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怎么会为了让成远误会就撒谎?就算成远和她分手,对黎铭泽又能怎么样呢?
“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撒谎,反正,反正你说的,肯,肯定不对,你一,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你这个男人,心思一向龌龊,亏得,亏得蔓蔓她……”
“住口!”黎铭泽大声呵斥,“我说过,任何一个女人,都不配在我面前提蔓蔓两个字!”
看到一旁的苏润紧张,弱小,无助,成远心疼不已,他将她拉过来,抬起头对着黎铭泽说:“黎总自导自演这么一出好戏,目的是什么呢?”
“唉!”黎铭泽叹气,“我这个人嘛,别的没有,就这么点嗜好,没办法!本来想让你观战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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