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下,然后坐了下来。
这边李掌柜刚坐下,便有仆人上前问道“少爷,是否可以开始上菜了?”
“上吧。”李掌柜随口说道,然后转头询问玄之“公子可喜欢旁边有人伺候?”
“倒是有点不习惯。”玄之委婉说道。
听到玄之的话后李掌柜便向左右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去偏堂聚餐去吧。”然后又转头对玄之说“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些,只是迫于身份出门时还是带有仆人,让公子见笑了。”
“出门带仆人会让人见笑,这少掌柜的也是奇人一个啊。”玄之听后心中思忖道。
玄之心中虽是别有所想,口中却是说道“哪里,哪里,敢问……”
“公子莫问,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来咱们先干一碗,然后公子听我慢慢说。”李掌柜的说着给两人各自倒了一碗,然后端起一碗向玄之示意后一饮而尽。
玄之见主人这么豪爽,心中豪气也是顿生,端起酒碗也是一饮而尽,只觉这酒入口之后辛辣之中透着香甜,唇间余味悠长。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李,名浩瀚,祖籍原是琅琊临沂人士,后迁徙至此,便在此落了脚。所幸经过一番拼搏,在此也算闯下了点家业,此中多是父亲的功劳,我才帮忙管事不过三、四年。”李浩瀚说完,停下和玄之又干了一碗。
中间仆人早把饭菜端了上来,玄之初到此地,好多菜肴他都不认得,经过浩瀚相让,玄之尝过之后觉得很是美味。
“公子想必还要问我为何每年会宴请宾客两天,其实这也是上面传下来的。据说是郑隐大师率弟子居住此客栈时也是在那里度过了一个春节,临走时便赐了客栈名号,也留了那样一个规矩,究竟真假我也不知,父亲常说待我掌位之后自然会知晓,我对那些也不感兴趣,所以就没有缠问。”李浩瀚一口气说完如此一段,便觉口渴,又端起海碗和玄之各干了一碗。
如此海碗,两人各干了三碗,玄之酒量还行,可是此番饮了三碗,已觉得有点头晕。便出言说道“此酒当真是好酒啊,但饮三碗,已令我微醺,惭愧,惭愧。你也别公子公子的称呼了,叫我玄之就行,我本姓张,是那青州东牟人士,说起来咱俩还算得上是半个老乡呢。”玄之说着,又拿起海碗向浩瀚碰去。
“玄之兄好酒量啊,此酒乃是丹酒,寻常人等,只一碗便会醉了。”浩瀚说着也端起海碗和玄之碰了之后一饮而尽。
“浩瀚兄是如何看出我是初来此地呢?”此时玄之已喝得有些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