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来到了床边,同时开口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丹青兄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谁干的?”
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实力并没有司马玉强大,但看到丹青这样,任飞扬是真心想要为他报仇的,就因为他是自己目前唯一的兄弟。
“应该不是外人所为,就只是突然之间就这样了,和在雍州的时候一样。”司马玉能够理解任飞扬此刻的心情。
“啊?!楚先生是在雍州受的伤?”听了司马玉的言语,马建丽失声惊叫开口。
可能是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马建丽就又急忙出言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和楚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找郎中看过了吗?”
虽然明知道自己所问的这些是多余的,即便是马建丽聪慧过人,此刻也是想不出来究竟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
“丹青这并不是寻常的病症,应该是特殊原因造成的,不过却也是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只是要等到明天公主的婚礼结束之后,那人才会出手相救。”司马玉不想二人太过担心,就直接讲明了情况。
“为什么要等到公主的婚礼结束?”
这话是任飞扬和马建丽异口同声说的,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的缘故,声音显得有些大。
司马玉早就猜测到了,这两个人肯定会这么问,随即她就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给他们讲述了一遍。
听了司马玉所讲的内容,马建丽这才恍然明白过来,知道石锦对于结婚的态度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转变了。
不过,马建丽和任飞扬一样,还是不理解,国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马玉同样也是不知道,所以也就不能给予二人回答。不过她却是知道,石锦为什么会答应国师的要求。
随后的时间,任飞扬又亲自检查了一下丹青的情况,发现果然是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只是这次和在雍州的那次还有些不同,任飞扬的特殊能力在这次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了。
得知任飞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吃饭的时候,司马玉便让二人下楼吃饭去了,还叮嘱他们,丹青没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公主的婚礼结束的时候,就可以获救了,让他们不必太过担心。
见是这样,任飞扬和马建丽也就依言离开了。
只是任飞扬再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趣,匆忙的填饱肚子之后,他就离开去取自己的行装去了,他要搬到丹青所在的这个客栈居住,好方便照应。
马建丽则是回到了丹青的房间,陪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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