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仪华止不住地捂上双唇,倒抽了一口气。
屋里静得仿佛一根针掉落之声都能闻见,何况是仪华惊跳的抽气声。
当抽气声清晰地入耳时,朱棣裸露的后背瞬间僵住,背对着仪华的面上一回红一回白,却未置一语,只是放在双膝上的拳头捏地“咯咯”作响。
这声唤得仪华骤然清醒,她忙揭开药瓶,到了些许在手心上,便手法熟练的为朱棣搽药散淤。
一时间,屋里静悄悄地。只有朱棣粗重的喘息声偶尔响起。
一刻后,刺鼻的跌打药味散发出越来越浓烈的味道,仪华也顺着朱棣身上的伤痕渐渐地摸清了些缘由。
朱棣全身除了脸上有伤,就只有后背受了伤。而他背后的瘀痕道道差之无几,显然是坐地挨打,由人以棍状硬物所至。但是以朱棣的身份,能让他甘愿挨打的人,放下整个京师,甚至是整个天下,不出二人。
……北平官员贪污……朱元璋下旨入宫……
莫不是贪污案已坐实,朱元璋才不顾颜面的下此狠手?!
念头一起,仪华思绪飞速转动,止不住地就想了下去,手上推拿瘀伤的力道不觉小了下来。
“没想到到你一个闺阁女,铁打推拿的手法不错,倒有几分像营的军医。”在仪华不轻不重的揉挪下,朱棣胸口止仰不住的怒火硬生生的强压了下来,却敏锐的察觉身后之人气息紊乱,只当她担忧自己,便随意寻话问道。
这一句如若平常的话,听在仪华耳里,却宛如惊雷骤响。
当年她毕业当兵之初,接连几月的军训下来,身上又酸又痛,一偶然的机会就跟着部队上一个医学了这一手,未想到今日竟让朱棣察觉一二。
仪华咽了咽唾液,竭力掩住话的底气不足,曼声道:“王爷谬赞了,臣妾这也是幼时顽劣。和兄弟们玩耍时磕磕碰碰了,就跟着学了一些,免得让照顾臣妾的冯妈妈伤心。”
听着身后柔声细语的话什,朱棣想起多年前仪华与徐膺绪打架的一幕,晓是她一个无母孤女就是得了徐达的承认,怕是在后宅的那几年也是受尽了欺凌,在将门之家学上一手跌打的手法确是情理之。
朱棣微微颔首,道:“恩,本王明白你的难处。”
明白她的难处?
仪华诧异的挑了挑眉,转念间,已猜到朱棣怕是误会了什么。
这时就听朱棣平缓地说道:“本王年幼时,也经常和兄弟们打闹。五弟年龄小,少不得要受些打,本王是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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