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儿不就是我的孩子嘛,没有道理我生了弟弟或妹妹就不爱了呀。”
她这话说的很实在,要是她用别的措辞,霍越川恐怕还不会相信。可是她说的意思是,在外人看来,夏儿就是她的孩子,即便是装腔作势做样子,她也会对夏儿好。
霍越川接受了她这个说法,本要确认江雪是温婉贤惠识大体的,可没想到,再次确认的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我准备一下,去楼下等你。”江雪见他若有似无地往自己身上靠,心中不由发慌。
霍越川轻笑了一声,看着夏儿从洗手间里出来,小牙齿刷的干干净净,但眼中仍旧不安。“你先去吧,夏儿今天的状态不好,我不放心。”
江雪有不妙的预感,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她习惯性地顺从。
霍越川派了司机去送江雪去医院,带着夏儿下楼后,走到主卧门口。他伸手一拧,门竟上了锁。
若是贸然请佣人将门锁打开,恐怕会引得江雪生疑。霍越川不动声色地抱着夏儿去花房,不是一定要找到物证才能指认。
有的时候,做的过多,就暴露了做贼心虚。主卧是从来不上锁的,佣人们都很规矩,并不用担心会私自进去。
江雪防着的,是自己。而恰恰是在今天,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霍越川觉得这个家中也并不安全,夏儿没有一个值得信任贴身的保姆,他始终不踏实。想来他与夏儿朝夕相对这几年,竟然是没有黎采薇亲近。所以,找保姆这件事儿,若是黎采薇能协助,那便更好。
中午是夏儿例行午休的时间,通常是两小时。白天里不会出什么事情,霍越川趁着此时去了别墅,一来担心黎采薇心悸的毛病是否缓解,另一是显得自己诚心十足。
昨夜狂风暴雨以后,山中的空气异常清新。黎采薇一直等到天色泛白才吞了安眠药睡着,做了噩梦一觉醒来快下午一点,浑身都是黏腻的冷汗。她将窗户和门都大敞着,深呼吸了几口,胸口处的压抑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霍越川到来时,庭院和客厅都没有人,他就走到卧室,听见洗手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沐浴声。
不用看,他能想象到黎采薇曼妙的身姿和细白的肌肤,水珠在她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滑过他曾经拥有的柔.软和嫣红。霍越川有点口干舌燥,他转过身去,要到客厅里……也许是倒一杯水,可能需要坐下来吹吹山风,总之冷静下来。
水声戛然而止,来不及思考,黎采薇已经一身潮湿地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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