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看,穆凡确实没说谎。”这恰恰是让人最不安的一点,明明有问题却无法指证,“我们问问其他的吧。”即使后面依然是直觉与验证结果相反,但该继续的还是要继续的,若不能以一个聪明的方式揭露他,那就像一个傻子似得沉下去,等狐狸露出尾巴。
卫尉道了声‘好’,人就射了出去,在祝伯抬步间她已经站到了梁台的阵地上。食指轻巧的勾起耳麦,在祝伯不赞同的目光中从容的带上,然后,又在他慑人的注视下淡定推开准备好问题的电子本。转而问询自己一直急切想要知道的,关于伙伴的下落,“彦青卿现在在哪儿?”
“告诉我你知道的有关她的一切,不准有任何隐瞒!特别是、为什么你在这儿她却不见了。”急速的一串话音落下,震醒了沉迷其中的康博士和梁台,两人扶了扶眼镜,转头看向卫尉,又快速绕到穆凡身上。接着,在低头盯数据和抬头瞧穆凡中来回切换,不愿错过一点儿这两者的变化。
左边是冲动的卫尉,右边是不靠谱的康博士和梁台,夹在中间的祝伯独力对峙穆凡,深感前路的艰辛和无助。一个长于身手不擅动脑,能指望她别打草惊蛇扰乱部署就不错了,剩下两个虽然擅于动脑,可却醉心科研与探索,求知欲和好奇心都太过旺盛,已被敌方抛出的绝招迷惑。
现在自己岂是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了,无论告知三人哪一个什么,转头就得被他们漏给穆凡。真是好手段,难怪有恃无恐,我让你得意、得意、得意……该死,冷静,深呼吸,呼---吸---再呼---吸---我忍得起。
穆凡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我真的不认识她,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不见了……至于我怎么在这儿?或许,是--那个东西。”“什么东西!说清楚了。”卫尉按着桌台,上身前倾,整个人激动又迫切。
穆凡拧着眉,装作回忆的样子道:“是一个患者的遗物、呃东西,是我们医院一个患者的东西。”卫尉咬牙,“到底是遗物还是东西?”穆凡心虚,“东西,是患者的随身物品,当时她还没死呢,所以不算遗物。那天正好我值班,一个浑身是血大概出了车祸还是坠楼的人被推进急诊室……”
卫尉:“到底是车祸还是坠楼,你是医生吗?”穆凡:“实习医生,我听说的,没没见,只是被主任吩咐去翻那个患者的包,联系家属。然后就翻着翻着,就、翻到这儿了,你们能理解吗,我也不是很明白,反正就是这样……那个什么青的你们找的人会是我们医院抢救的这个患者吗?”
卫尉慢慢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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