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哪里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只要在门板上闻出了棺材板的味儿,屋里肯定有赶尸人。”
卫虚说完,便“咚咚咚”地在那里敲起了门。
“嘎吱……”
门开了,一个满口黄牙,手里拿着一根足有一米多长的黄铜烟杆,穿着青布衣服的老头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有事吗?”那老头问。
“老烟鬼。”卫虚从嘴里吐了这么三个字出来。
“知道我的名号?看来你是我某位故人的徒弟。”老烟鬼将卫虚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道:“小小年纪便如此没有老少,这样的徒弟,也就只有郑成生那老狗日的能教得出来。”
姜还是老的辣,老烟鬼确实厉害,就凭一声“老烟鬼”,便把卫虚的底细给瞧出来了。
“愿意跟你做朋友的道士就我师父一个,要这都猜不出来,那是你傻。有本事你猜猜,我身边这位是谁?”卫虚指了指我。
“脸上稚气未脱,显然是没经过多少历练。年纪比你还要长,却是个刚入门的家伙,不是吕先念那老不死的收的第三个徒弟,还能是谁?”老烟鬼说。
这个老烟鬼,他的本事有多大先且不说,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跟吕先念和郑成生肯定很熟,而且还是熟透了的那种。
“三个死老头,两个都已有了徒弟,你这个赶尸的,徒弟在哪儿啊?”卫虚问。
“老子的徒弟在哪儿,关你这小兔崽子屁事!”老烟鬼凶了卫虚一句。
“吕先念这傻徒弟我都玩腻了,怪没意思的。你赶紧收一个,拿给我玩玩。”卫虚这臭不要脸的小牛鼻子,亏我拿他当兄弟,他却在玩我。
“真到了那时候,谁玩谁还不好说。”老烟鬼瞪了卫虚一眼,问:“你个小狗日的跑到老子这里来干吗?不会专程来跟我扯犊子的吧?”
“前段时间,有个戴眼镜的大学生,名叫任睿,三天两头地跑到打铜街来晃悠,你知道不?”卫虚问。
“与我无关的事,老子都不知道。”老烟鬼说。
“一条街上的,你就不关心关心?”卫虚问。
“关心个屁!你以为我是郑成生啊?什么破闲事都管,给自己惹一身的骚。”老烟鬼道。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像你这样做人,怎么能有朋友?”卫虚摇了摇头,说:“朋友交不到,徒弟也收不到。我看你死了之后,只能用赶尸术,把自己赶坟坑里去,然后自个儿把自个儿埋了,免得暴尸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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