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不是饿了吗,咱们去吃饭。”南云劝阻道。
“好啊好啊,吃什么?”冯浩立刻阴转晴。
几个人去吃汽锅鸡,等上菜的空档,南云说,“今天这顿饭我请客,吃完我们就散伙了,五千块钱,我>
“那可不行,你带我们玩了这么久,这钱是你该得的。”冯浩推辞。
“可我终究不是专业导游,以前不得已骗了你们,现在骗不下去了,当然要退钱。”南云说。
“没关系,我们愿意被你骗。”冯浩捅捅万山,“是吧山哥?”
万山没搭腔。
南云笑起来,给每个人倒茶,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来吧,以茶代酒,干一杯!”
“……”冯浩举起水杯,在桌子下踢万山的脚,示意他说几句,万山眼一瞪,“你踢我干什么?”
“……”冯浩挠头,“我想让你安慰一下南导。”
“有什么好安慰的?”万山说,“是什么人,就好好的做什么事,这不挺好吗?”
“说得好!”南云伸直胳膊,用自己的杯子撞了下他的杯子,“你们都是理智的人,你们说的都对,是我想多了。”
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冯浩郁闷地喝干了水,把杯子顿在桌上。
“南导,今晚陪我们去‘湄公河之夜’吧,就当你最后一次给我们做向导。”
“好啊!”南云说,“今晚痛痛快快玩一回,明天各奔东西。”
“唉,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伤感的词儿,我心里难受。”冯浩叹气。
“行,换话题。”南云说,“等我以后有机会了,就去你们那里玩,你给我做向导,好不好?”
“好啊好啊,你可不要骗我。”冯浩说。
“你们那里有什么好吃的?”南云问。
“第一好吃的就是杀猪菜,我山哥就会做。”冯浩说。
“哦?你还会做菜呢?”南云把视线转向万山,目光沉静如水。
今天,她没有撩他,甚至都没有用那直勾勾的眼神看过他。
万山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觉得南云一下子就变了。
初见时她眼里那种光,那股劲,全不见了。
他想起自己前不久的经历。
他终于把彪子一伙一网打尽,该判刑的判刑,该处决的处决,他一身轻松,去祭拜了父亲,回到单位等着受嘉奖,可等来的却是被免职的通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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