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阳向自己走来,即便再怎么神经大条的嫣儿也不同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小,小白,你……”
“骗他的!”罗阳伸指在唇边竖了竖,露出一个阳光笑脸:“这家伙太奸滑了,要是不吓唬吓唬他,到时候准出幺蛾子!”
“哈~我就说吗,小白才不是那种坏妖哩!”嫣儿嘴里嘀咕着,如释重负的拍了拍大胸,抖的罗阳眼睛一阵上下乱晃。
……
……
石泉城秦府大院。
“快着点,少爷们可马上就要到了,都给我动起来,动起来!”
一个管家模样的无须老者,站在一间宽敞的大厅中央,不时骂着手脚不麻利的下人。
而厅内靠里位置,则是放着一张十人圆桌,被烹的芳香四溢的精制菜品正流水一般往上摆着。
此时,自门外快步走进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厮,远远冲那老者结结巴巴的喊道:“大管,管事,老,老爷叫你过,过去正~门。”
嗯?大管事眉毛一挑:“什么事没说吗?”
“没,没……”
“行了,知道了!”大管事不耐烦的挥挥手,又冲着干活的下人吼道:“都给我麻溜的,要是让我发现谁偷懒,回来老子拔了他的皮!”
说完一甩袍摆,急步离去。
秦府正门,两拨人马正当面对峙,一个中年妇人瘫坐于地嘤嘤而泣,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而秦三少则是规矩的跪在一位中年男人脚前,悲伤的掩面痛哭:“是我没有看好大哥啊,爹,你,你就惩罚林儿吧,我已经没脸去见嫂嫂了啊~呜呜!”
那中年男人,也就是秦府的现任家主秦越,身着黑色绸服,头上长发随意用一根黑色束带绑着,浓眉国字脸,却有一道刀疤自眉心直抵下颌,给人一种狠厉的即视感。
这秦越眼中同样蕴有一丝悲伤,却并未在外显露,因为他不只是秦秋落的爹,更是秦氏的一家之主。
这时,那位大管事也终于跑了过来,打破了此地的沉痛气氛。
有些搞不清状况的他,连气儿都没敢喘匀的直直跪下:“老,老爷,您找我。”
秦越掐着眉间没言语,半晌后指着身旁的中年妇人道:“先送夫人回去,然后收拾几间院子出来让客人住下。”
“是!”大管事磕了个头,这才自地上爬起走向妇人。
“林儿!”秦越看了眼身前的三子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说了句:“跟我来。”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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