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吃时,却去一看,他们中午吃剩的鱼全都变成了柳树叶,于是瓦工们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奇怪道,怎么剩下的鱼一下子都会变成了柳树叶呢,瓦工头见了,抓起做熟了的柳树叶看了看,闻了闻,再试试自己吃进去的感觉,一下子恍然大悟,就连忙和几个瓦工再拿着篓子跑下山到拔鱼的井边去一看,见井里也全是柳树叶,送下篓子去再一拔,那里有鱼,分明都是柳树叶,如此瞪着眼奇怪的拔了好几拔,拔上來的都是柳树叶,再不见一条鱼,再向下看看井,井里能看到的也都是柳树叶,再看看井边上的一颗柳树,落了大半柳树叶,于是瓦工头就更明白过來了,就不由伸了伸舌头,回到山上向瓦工们一说,瓦工们都伸了伸舌头,再都不敢言语了,也再不敢说要肉弄猪來吃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师爷又來问再要不要鱼吃了,要的话,明天咱们再去拔,瓦工们都齐道不要了,再不吃鱼了,肉也不要了,不吃了,你师爷道要是想着要肉吃的话,再只管开口,想着吃肉吗,瓦工们心道要是吃肉的话,又不知要吃到什么东西,就都吃惊的道不要了,再不要了,因此,自那时起,你师爷有本领不杀生的事就都出了名,”
红义道人道:“师伯,师爷都有那样的本领,那你们怎么不学,”
琨仪德广道:“我们都想着学,可是你师爷说我们都修行不到,学了也沒有用,学不成,说我们的心本身就不是那样的心,”
红义道人道:“原來这样,太了不起了,看來师爷那时就知道了很多,”
琨仪德功道:“所以你师爷自己知道他那天要圆寂完美的时候,还叮嘱我们千万不能杀生,可是如今,”
红义道人道:“师傅,那些可杀的恶人还叫生吗,还叫人吗,连畜生都不如,杀他们就看成是踩一抔臭狗屎罢了,甚至连臭狗屎都不如,”
琨仪德功道:“可他们也毕竟是些人啊,师傅都教诲我们连畜生都不杀,可他们毕竟都是些会说话的人啊,”
琨仪德广道:“师弟,红义说的对,我捞着寒风刀的时候,当时我恨把不能把他一掌拍死,只是飞天小圣那个猴子灵合,看出寒风刀被我打糊涂了,不知道还手了,上來把寒风刀救了,让寒风刀反应过來,要不,我早就把寒风刀拍死杀了,还那能让他活着再去杀人,”
红义道人道:“师伯,你真厉害,看不出來,你嘴一份身手一份,”
琨仪德广道:“唉,师弟,当时你和红义鼓动去说服我,可是现在我要说服你了,你不感到我们已经到了这天再沒有退路了吗,你想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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