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早已无其他落脚之处,店里的其他客人,并未因死了人和店家的无暇顾及,而选择离开。
于是,在这聚福客栈便出现了,非常不可思议地一幕。
房客们自己动手烧水煮菜,甚至有一些人,在这过程中结识了新的朋友,干脆凑成一桌,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得知刘掌柜的死因后,大伙儿不约而同地收起了怜悯之心,甚至有些人在私底下提及此事时,暗暗唾弃一番。
与他们不同的是,店里的伙计们则心情要复杂许多,虽然平时里对他们和颜悦色的掌柜的,令他们十分怀缅,但想到其背地里,他竟是如此龌龊之人,便又隐隐生出几分厌恶,甚至寒意。
不论他们心中做何感想,掌柜下葬的一连串行仪还在继续着,他们不得不面带倦意,四处奔波忙活着。
因为刘掌柜女子刚生产完,尚未出月子,其夫君担心她知晓此事后会身体吃不消,便压下了此事,自己独自来这里奔丧。
在发葬那日,在房客们肆意地笑声中,一行人垂头丧气地抬着那具不甚体面的棺材,向着城外行去。
臻蓓立于二楼的窗前,目送那仪仗队走远,消失在路的尽头。
南宫柯和可雅公主被县老爷的再三哀求之下,接到县衙中居住,而她则坚持留在客栈之中。
因为这桩案子,他们在这座小城中,多滞留了一日。
臻蓓望着灰色的天空,深叹一口气,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明日他们便会离开这里。
只是,在这之前,有些事情也要弄个清楚明白了!
想到这里,她朝着门外走去,刚一打开房门,便见立于走廊窗前的那道黄色的身影。
“怎么样?大仇得报的滋味可好?”臻蓓走到她的身旁,低声说道。
那影子微微一晃,转过头,震惊地望着她,眼中犹带着惊慌失措。
很快黄衣女子便缓过神来,别开眼,勉强一笑道:“古公子这是何意?”
“这里地方虽小,但却也能人辈出,据说百年前,负责为皇家雕刻玉玺的,那位巧夺天工的何大师,便是出生在这镇子上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镇子附近的人,纷纷迷恋起了雕刻之术。他们以何大师的后辈自居,只盼着有朝一日,能与何大师一般,成为皇家御用的圣手,载与史册,光宗耀祖!”臻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生生转移话题,道,“听闻这雕刻大赛,每四年才会进行一次,可是真的?”
黄衣女子愣了愣,点头道:“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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