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默德道,这么说来连你也不知道这场伏击战的最终结果是什么。那么你刚才说你现在不是少校了,这又是怎么回事,这跟这场伏击有没有什么关系。
电卫道,当然有关系,在我返回法国跟我的上级汇报了这次伏击的结果之后不久,我国政府就接到了来自基督教庭——梵蒂冈的一份措辞极其严厉的国书。也不知道那些神棍是怎么知道那场伏击战的过程的,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那些基督教的神棍大部分是贵国的士兵打死的,他们奈何不了贵国这样的主要信仰*教的国家,就把责任都怪罪在我这个联络者身上。您知道现在的基督教庭虽然势力没有中世纪那么强大,但是在欧洲还是有着非常强大的潜势力,为了平息他们的愤怒,我国政府只好宣布解除我的一切职务,所以我才说我现在不是什么少校了。
真是岂有此理,欧默德愤怒地道,难道只许那些神棍攻击我们的士兵,就不许我们的士兵进行反击吗?我们的士兵连反击的权力都没有吗?发生这种事完全是那些神棍子一手造成的,这怎么能怪到您的头上呢?
电卫道,在那些神棍看来贵国的士兵都是异教徒,而我这个魔法师也同样属于异端——如果是在中世纪象我这样的异端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在火刑柱上被烧死,也许对他们来说象我们这样的人比那些“黑暗生物”更应该被消灭。当然我国政府也只是迫于压力才不得不宣布解除我的一切职务,从此我不再属于法国政府的公职人员。您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说法,现在我被授命专门处理一些我国政府不便出面处理的事情,当然如果在处理这些事情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我国政府也是不会承认与他们有关的。而我这次来找您除了给您送来贵国士兵的抚恤金之外,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得到您的帮助。
欧默德心说,来了,戏肉来了,前面说得那些都是扯蛋,要是没事求我法国佬会给我送钱?想到这欧默德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说,无论是从我们两国的关系上讲还是从我们俩的私人交情上说,只要不损害我国的利益,能帮上的忙我一定帮。
电卫道,要请您帮忙之前有些问题我想要先和您确定一下,据我所知您是反对支持*组织的,不知道您现在的这一立场有没有改变。
欧默德道,您说的没错,我对国内有一些人支持*组织的作法一直是持反对意见的,这一态度一直没有改变。要知道我国跟中国一直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所以在*的问题上激怒中国完全是没有必要的,更何况如今*组织已经被联和国定义为恐怖组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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