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欢笑,偶尔会有金丹武伎随侍在侧,喝到痛快时,“拂衣”就会取出“乾坤”在凉亭外的空地与人切磋剑法,当然都是以她的胜利为终。
平心而论,冒牌拂衣的剑法当得起精妙一词,看得出在剑之一道下过苦功。只是不管怎么看,剑招都与拂衣本尊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到第四枚留影石时,幻游真人出现了。
“拂衣”正在凉亭中与两个金丹后期舞姬、两个金丹圆满武伎说笑饮酒,醉到深处,五人嘻嘻哈哈打开了阵法屏障,在园子里比剑论道,纵声大笑。
正玩闹时,幻游板着脸凌空踏入园中,挥出布上一重结界,语气不虞道:“客人不懂规矩,你们也不懂么?”
他没有散出一丝威压,两个舞姬与两个武伎却吓得跪地不起,“拂衣”楞在原地眨了眨眼,像是醉酒后还未反应过来。
片刻后,她才开口斥道:“是我要他们打开阵法,你怪他们做什么?难道身份地位不如你就该被你欺负?”
她的“仗义执言”让跪地的四人既震惊又感动,也让从未被人当众下脸面的幻游皱了皱眉。没想到的是,“拂衣”不仅没闭嘴,还絮絮叨叨斥了他好一顿。
“不就是仗着修为高、资历高吗?谁还不会进阶元婴期啊?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压低修为跟我比剑,输了我就服你!哼,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会板着脸教训人嘛,看你那样子,还真当自己是头牌幻游真人啊。”
跪地的四人眼角明显抽搐起来,有一个舞姬想要传音提醒,这位就是她口中的“头牌”幻游真人,还没来得及提起胆量,就听到上空传来一声嗤笑。
“压低修为比剑?可以。若我赢了又当如何?”
“若你赢了,任你提要求;若我赢了......你就把幻游真人给我请来!”
留影就在这里断掉,两人没有在园子里切磋,而是一前一后出城去了荒郊。禾湘收回留影石放在桌上,语气渐渐平静下来。“她赢了,幻游让了她。”
余下的留影石中都是“拂衣”与幻游在园中相对而坐,或谈天论道,或相视饮酒,亲近的程度一日日加深,到最后,都是两人相依坐在一起,哪怕不说话都有甜蜜的气流在涌动。
从第四枚留影石开始,拂衣就察觉到这个人其实跟自己完全不一样,此前的那些相似更像是故意仿照,后来流露出来的小女儿情态才最真实自然。
“还有一些......咳,更为私密,都在幻游手上,我拿不到手。”禾湘尴尬地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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