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谁也不知道,独孤雪河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寻衅滋事,若是他真的抓住西门洪业言语中的不敬借题发挥,就算西门洪业的父亲过后想要寻仇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呵呵呵......西门贤侄,早就听说你对燕清舞这个小丫头情根深种,怎么这会便变得如此苦大仇深了?难不成是本座以前听到的消息有假不成?”
出乎付炎的预料,独孤雪河非但没有因为西门洪业的话露出半点不悦,甚至还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这小丫头是如何得罪了你,快点跟我说说!若是她真的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本座必定要替你出这口气!”
“唉!独孤叔叔,你有所不知,燕清舞这小贱人不识好歹,不仅对我的一往情深视而不见,甚至还在玄火之行的过程中对林昊那个孽种情根深种,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得到独孤雪河的允诺,西门洪业登时像是找到了出气筒一般,噼里啪啦地将燕清舞如何对他出言不逊的前前后后添油加醋地一股脑讲了出来,听得独孤雪河忍俊不禁。
“西门洪业,你可要点脸吧!亏我一直还将你视作谦谦君子,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小人,你那副小肚鸡肠的样子,真是让人看得恶心!”
西门洪业说话之时,不仅对燕清舞极尽污蔑之能事,更是将林昊说得一无是处,左一个“孽种”,又一个“王八蛋”,听得燕清舞怒火中烧,忍不住站起身来,指着他怒骂道:“林昊他不论是出身还是天赋,每一样皆不弱于你,跟他比起来,你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你要是有本事,就正大光明地跟他一争高下,在背后对人恶语相加,算什么本事,呸!”
“跳梁小丑?我!?”
林昊虽然战力惊人,但修为至今不过王级,即便他的战绩斐然,西门洪业却也从未将他看在眼里,听到燕清舞的话,他登时勃然大怒,拔出长剑大叫道:“哈哈哈......林昊不过只是林狂那个叛徒留下来的孽种,他有什么资格跟本少爷相提并论!本来我还不屑对他出手,既然你说我不如他,那本少爷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将他的人头取来,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信心满满!”
说罢,西门洪业竟然直接转身朝着大殿外走去,瞧那架势,似乎燕清舞的话已经触碰到了他的禁脔,如果不能亲手将林昊打败,他或许永远也无法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一般!
“少主!”
付炎和宋青锋等随从见西门洪业负气而走,急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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