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的小狗崽儿,通体雪白没有一根儿杂毛。
刑真不知如何形容这个颜色,也不知该如何夸赞。点了点头,继续横移目光。
所有被刑真目光停留的人,都会不甘心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一句:“我是谁?”
刑真像是听天书,呆呆的不知如何回答。现在的他,连刚刚出口问出的“你们、看我”等这些词语,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我是谁?”这种带有语气的疑问。
老秀才不知是喜是忧,啧啧道:“忘的真彻底,跟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孟婆酒效果不错,可以继续研究下去。”
袁淳罡没好气儿:“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你该死的酒。”
刑真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蒲公龄脸上,好奇的打量了许久。与之和其他人目光驻留的时间相比,足有五倍之多。
蒲公龄望眼欲穿,恨不得凑到刑真眼前要他仔细端详。满心希翼,这小子一定要记住自己。
刑真又有开口点评:“真俊?”
随后又自言自语了:“真俊?真俊……”一直重复这两个字,想不明白为何说出这俩字,也想不明白这俩字的意思。
老秀才上前一步:“我是你师傅,以后见到了要行师徒礼。”
刑真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只是重复呢喃每一个字:“我,你,师傅,师徒礼仪……”
袁淳罡暴跳如雷:“你个老鬼趁虚而入,有你这么抢徒弟的吗?”
老秀才不管不顾,指着自己鼻子:“我。”
又指向刑真说道:“你。”
刑真有模有样,指向老秀才说:“我。”
指向自己说:“你。”
老秀才彻底折服,干脆说道:“你记住我是你师傅就行,师傅,师傅,师傅,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师傅最重要。”
若不是刑真受伤,若不是在一小屋子里还有很多人。袁淳罡肯定暴起打人,师兄老秀才太不是个东西。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趁火打劫抢徒弟,骂道:“活的越久越不要脸,脸皮都放到脚底下踩了。”
当然农家汉子也没什么好脾气,抬手将老秀才扒拉到一边:“够了,该我了。”
然后换做袁淳罡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你师傅。”
刑真蒙了,指着老秀才说:“我。”又指着袁淳罡说:“我。”
夺得先机的老朽才相当没同情心,看着袁淳罡吃瘪大笑不止。褶皱脸上堆积出纵横交错的沟壑,眼角有笑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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