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湖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我死不死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吗？”
向流川冷笑一声，说道：“你若死了，那就是丐帮死去的第二个身份很高的人了。”
“无论是玉鼎山庄还是灵犀门，都只有一位人死去，就算是红昭楼有三百多人死去。可是那些人也不过是小喽啰而已，算不得什么。”
“若是丐帮再出什么事情来，恐怕等到武林大会的时候，丐帮会是第一个被江峰禾处理的帮派了。”
“我知道你是情长宫人，对我丐帮的事一点也不在意，可是毕竟现在你的身份还没有公布出去，我不希望丐帮会从天下第一大帮这个位子上掉下来。你可知道？”
九长老看了看向流川，想说什么话，却全部都哽在喉头。
向流川看他的神情，终归是有些送了气，缓缓长叹了一声。
“夜已深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说着，向流川刚要走，见到一旁的匕首，拿起来说道：“这把匕首，我就带走了。”
等向流川刚要推开门，向流川停下步子来说道：“今天在后山我问你的问题，你可还记得？如果记得的话，好好想想吧。”
说完就推开门出去了，屋内安静下来。
一片沉寂的夜晚十分压抑，尤其是对于九长老来说。
九长老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反正也看不清楚什么，干脆就这么发着呆，将自己的心放空了。
向流川说自己心里没有丐帮……没有丐帮……
可是毕竟自己在丐帮待过十多年，即便他曾经是情长宫的人，可是在丐帮待了十多年的时间，那么久的时间，自己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今天向流川问的是什么来着？
他问自己，还记得刚来丐帮时，说过的话吗？
他当然记得。
“我吴楚今入丐帮，愿为其付出终身，身怀侠义，游行天下，即便江湖动荡，武林分裂，丐帮依旧坚如磐石。身为丐帮弟子，永不相负于他！”
永不相负于他。
九长老闭上眼睛，泪水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
永不相负与他。
在情长宫，自己刚刚会说话的时候，也立下过和这差不多的誓言来。
只是现在的自己，好像不仅辜负了情长宫，还辜负了丐帮。
屋里一片寂静，而屋外，向流川刚刚走出门来，就见到了负手而立，站在庭院中的三长老。
三长老见向流川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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