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外面隐藏着的邵舫他们终于打了个激灵，原来听那些曲子听的都快要昏昏欲睡的脑袋又清醒过来，杨寻在屋顶上，直接掀开了一片瓦来，看屋内的情况。
所有人都吃了张齐的百草丹，所以倒是放心的在周围查看，他们原本思来想去，也许曾经那些听过《白雪词》的人会在第二天记不得曲调的原因，是因为那屋里的焚香，或者是吃喝了什么东西。
但是今天，这屋子里没有焚香，倒是让所有人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太在意。
“长爱越水泛舟，蓝关立马，画图中……”
“怅望几多诗思，无句可形容……”
指尖拨拢捻挑，原本悠长伤感的调一转，陷入无波之中。
“谁与问，已经三白，或是报年丰……”
原以为曲将终时，沁红莹却又突然指尖一挑，拉长了尾音——
“未应真个，情多老却天公……”
天色即将破晓，然而沁红莹却丝毫没有睡意。
顶阁上凉风习习，蓝翎都忍不住抖了一抖。
“姑娘，你已经站了很久了，今天不累吗？”
沁红莹没有说话，自己心里始终有一股一样的感觉萦绕着她，让她没有睡意。
沁红莹回头一看，原来李素柏坐过的位置上已经空无一人，茉莉花已经沉到了盏底，人走茶凉。
但是李素柏说的话却一直在沁红莹心头萦绕。
“姑娘可知道你所弹的曲子，名叫《白雪词》？”
李素柏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甚至都看不出波澜来。
“看姑娘的样子，定然是不知的，所以也不知道这《白雪词》，背负了多少条江湖人命。”
李素柏从一开始红昭楼的三百多口人命惨死说道后面阳岭玉清撒腐蚀粉，震哥哥过程都面不改色，好像在说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但是沁红莹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这些事情，恐怕他都经历过。
原本坐着的琴凳现在好像有针一样扎着她，而眼前的琴弦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李素柏缓缓地说完最后一个字，放才说道：“丑时到了，在下今天不过是想和姑娘说这些罢了，这便告辞。”
风吹进屋子里，原本闪烁的红烛，也灭了几根。
风将她身后的衣摆吹起来，沁红莹虽然感受到冷意，却没有动手搂一下自己的衣服。
蓝翎看不下去，进屋找了件披风给她披上，“姑娘，当初华公子好不容易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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