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封锁了消息,以为这样就可以隐藏那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事情,但是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
说罢,薛玮看万俟陆已经蹲到了地上,手还在紧紧地捂着耳朵,说道:
“今天我要告诉十皇子的就是这些,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十皇子并没有那个心情将我要说的事情听进去,也罢,等那一天十皇子想要听我说的时候,就告诉外面的守卫,他们会传话给我。”
说完,薛玮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说道:
“但是时间没有多久了,毕竟对我大梁而言,这也算的上是危机重重但是至关重要的时机,但是对十皇子而言,也是一样的。”
“你什么意思?”
万俟陆突然开口问道,明显听出了薛玮最后那一句话中,似乎还另有深意。
万俟陆站起来转过身来,薛玮正好笑着说道:“难道不是吗?只要云南被攻陷,你的性命也就没有了。”
“但是现在大越虽然对我大梁现在势头正旺,可是内里朝堂争斗也越发狠辣起来,即便是万俟睿战胜了大梁,提出和谈,可是现在他在大越朝廷里,也没有多少势力,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
“但是你不一样。”
薛玮说道,“你也算质子,没有处在权利争夺漩涡的中心,可以说是幸运的。”
“幸运?”
薛玮点点头,“当然,你能不能够将这个幸运的机会抓在手里,还要看你。”
万俟陆皱起眉头来,似乎不理解薛玮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薛玮笑笑,“这个谚语,你们大越人也听过吧?”
说完,薛玮便转身离开。
万俟陆也没有说话,虽然依旧沉默,但是薛玮最后留给他的话,却让他双眼一亮。
薛玮离开,原本感觉压在心里的压力终于轻松了些。
想到最后转身的那一瞬看到了万俟陆眼中的光芒,笑了一下。
皇权之争,身为皇子,怎么可能不动心?
希望这一次,万俟陆的变化,可以成为挽救大梁危机的关键。
京城,十房街。
十房街街口有一个巨大的,很古老的牌坊。
杨寻和邵舫两个人穿着普通老百姓的衣服,装作是在牌坊下遮阳。
两个人领着篮子,看上去就是来赶集休息的年轻小夫妻一样。
但是实际上两个人,却是一直盯着十房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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