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想到,田悦会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举动,怒目圆瞪,轻轻地拍着秦柔的肩头,安慰道:“柔柔,没事了,爸爸回来迟了!”
将宝贝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半晌,他怒目直视田悦,大吼一声:“田悦,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诶,孽畜,滚!”
田悦恼羞得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隙,让他钻进去。
听见秦振国骂他滚,他从地上爬起来,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滚出了秦振国的家门。
从那以后,田悦来秦振国家就不敢再那么频繁了,或者说,根本不敢再来。
尽管他心里始终放不下表妹秦柔,那曼妙成熟的身子,可是,他更害怕秦振国。
以秦振国在社会上的地位,他要是追究,必定让他一辈子蹲在监狱里,永无天日。
田悦惴惴不安,度过了不少的日日夜夜,幸好,可能秦振国顾及颜面,并未报警将田悦抓起来。
甚至,这件事,他都不曾向田梅珍提及。
的确,这件事,伤害最大的是女儿秦柔。
但是,以田梅珍对待这亲大哥的儿子,她这位亲侄子,那可是像待如儿子一样。
秦振国将这件事压下来,安慰了秦柔,也阐明了事态的严重性。
所以,田悦险些玷污了秦柔清白这件事,成为了他和秦柔父女之间的秘密。
尽管事情过去了几年,但是,秦柔心中那道伤疤,又岂会痊愈。
每当妈妈田梅珍提及这个畜生田悦,秦柔心中的伤疤就像是被揭开一样刺痛,流着淋漓的鲜血。
至于田梅珍交代她,让她在医院多照顾表哥田悦。
别说照顾,当她得知,田悦是被阉了,她心里真是大快人心。
真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替天行道,做了这么一桩天大的好事。
今天,若不是她值班,被迫走进田悦的病房,她是打死也不会见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不过,她心里也是另一番滋味,她倒要看看,成为阉人的田悦,还能怎么嚣张。
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让秦柔感到无比的畅快。
从走进病房那一刻,冰冷的表情,就好像根本不认识田悦这个人似的。
田悦内心是崩溃的,要是自己裤裆里的东西还存在,看到秦柔,说不定还会鸡动不已。
可是,现在空嗖嗖的裤裆,就算荷尔蒙分泌,冲破他的百会穴,也是无济于事。
秦柔轻蔑地瞟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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