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是没宋小姐这点也认不清岂不是辜负了老祖宗？”Tom眯着眼睛像是惋惜。
宋如意微微一眼便看出了他光鼠狼给鸡拜年，干脆是把话给说清楚了：“你们要小包子来完成研究，这点不论是从哪个角度出发我都不会同意。”
她先把自己的立场摆下，看着Tom的眼神微变却也是不动声色，紧接着继续自己的言论：“不过单单从菌体的价值性来看，我相信完美菌对你们更有吸引力。”
完美菌是个极为陌生的词汇，Tom在心底琢磨了好久也是没有多少头绪，一贯沉稳如笑面虎一样的神色罕见地出现了偏差。
他歪着脑袋，有意无意地试探，但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孤陋寡闻：“完美菌这名字听着听熟悉，但具体效果宋小姐能不能分享一下。”
宋如意看着Tom装着伪君子的模样，心里满满的都是不可恭维，她哂笑了声，不经意道：“完美菌是我最近研发出来的一种菌体。”
Tom的表情挂不住了，脸色微微白了几分，却当做是充耳不闻，继续听着宋如意讲述。
“这个完美菌的效果很多，其中几中已经得到证实，还有几种更是在我身上亲自试验过的。”宋如意淡淡道，“具体的报告你也不必和我装作无知，你们研究所和军方合作的事后应该已经知道了大概，只是有些东西能够保密还是私藏着好。”
有意无意的一句话就像是一句警告似的，纵然是配着哪种微甜的嗓音听着还是难免有些害怕，从心蔓延到身。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宋如意便是悄无声息地再次回到了家，原以为顺顺利利的计划却被费以南逮了一个正着。
费以南盯着宋如意神色严肃，就像是一个严肃的父亲看着自己过分调皮的孩子，自然的这个父亲的年纪可能是过于年轻了。
“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费以南看着宋如意长时间不出声也无可奈何，从边上拿起一条围巾帮她围在脖子上，对这她冻得略红的鼻尖看着很是心疼。
宋如意的眼神有些畏缩，虽然没有做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亏心事，但还是个小心翼翼的主，她晃了晃脑袋，不吱声。
终究费以南还是先心软的，那个最没有志气的家伙，他干脆是倒打一耙把自己也给丢进了一样的境地，不知是经历了如何的一番化学反应居然是开始认错。
“是我没有看好你。”费以南的声音阴沉沉的，有点自我责备的意思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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