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罕布提慌忙站起身来又给张仲坚斟满一杯酒,举杯道:“张大哥,今日完全是个误会,刚才是小弟鲁莽了,多有得罪,在此向大哥赔罪,希望大哥原谅则个。”
“你先喝----”张仲坚舌头打着结说道。
本想把张仲坚彻底灌迷糊,没想到他心里还挺明白。纳罕布提不得不硬着头皮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下去。
看到纳罕布提把手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张仲坚这才慢悠悠地说道:“你初入中原,很多人和事都不了解,我也不怪你,你若不是跟我同宗连枝我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你。”
说完他没有让纳罕布提催促,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着张仲坚喝得有点到位,纳罕布提套他的话道:“大哥,你能教兄弟一个巧吗?”
张仲坚大着舌头回应道:“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好问的?你尽管说,只要哥哥我知道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哥哥就是豪爽。”听了这话纳罕布提心里一喜,立刻又给张仲坚添满了酒杯:“兄弟想知道你是如何解毒的。”
看着张仲坚被人一杯又一杯的灌酒,陈出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张须陀也是满眼的忧虑,若是不张仲坚给了他暗示,他早就挺身而出为主子出头了。
只有李靖满眼玩味地看着众人,静观事态的发展。
“你觉得‘胭脂泪’有解药吗?”张仲坚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纳罕布提问道。
这话让纳罕布提为之一结。
‘胭脂泪’是巫族独有秘药,从面世之日起就是天下绝毒,一头房子高的大象只要沾上一点就得立刻倒地而亡。可张仲坚喝了满满一杯却没有丝毫不良反应,反而如吃了补药一般精神,这让纳罕布提百思不得其解,一心想知道答案。
“哥哥,你用什么法子把这毒压制住了?”纳罕布提又变着法子套问道。
陈叔慎也想知道答案,身子向着张仲坚的方向微微歪了歪,静静地等着答案。
没人让酒,张仲坚自斟自饮,一口一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咱们巫族有些人天生带毒,你了解吧?”
“你是毒人?”纳罕布提恍然道。
“可以这么说-----”张仲坚含糊其辞地回答道。
烈性酒,绵软可口,芳香醇厚,几杯之后,张仲坚的眼神迷离,口舌不清:“哥几个,今日喝得有点多,得罪的地方你们见谅,我去休息了,你们继续喝吧。”
说完张仲坚站起身来,扶着墙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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