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玉……这次是来向寨主辞行的！”
经过白日的事，夏顼知道自己必须回去了。
这个乱世需要终结，她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但，在这之前……
夏顼看着君九，似是随口一问，“不知寨主日后有何打算？”
“还没想好！”君九喝了一口酒，语气淡淡地说道。
夏顼：……
很好，很理直气壮！
“白日之事，金军迟早会查到桃花寨，寨主何不早做打算？”
见君九投来询问的目光，夏顼便继续说道：“我知寨主功夫高强，便是面对敌人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可这寨中还有其他老弱妇孺，寨主有时候总是无法面面俱到的！”
“哦？那依你之言，我应该怎么做？”
君九挑了挑眉，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让夏顼一愣。
她缓了缓，随后试探性地问道：“以寨主经世之才，寨主可曾想过出世干一番实业？”
“哦，比如？”
君九起身，似乎是来了点兴趣。
“比如为官或者……”
夏顼犹豫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择一明主！”
“明主？”
忽然，君九笑了笑，然后看向夏顼，缓缓开口，“你吗？”
夏顼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转头，盯着面前笑容温和地少女。
少女没有戴面具，也不知是不是夜色太黑，还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少女的容貌似乎比上次精致了一些，越发好看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少女的表情。
少女似乎永远是笑着的，可那双眼，却没有丝毫笑意，淡漠又无情，透着与这个世间格格不入的荒芜与孤寂……
而那笑容，就像是一个面具，将少女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下面，令人看不透，更猜不透！
打量了一会儿，夏顼没有看出什么，各种想法在心中转了一圈，这才斟酌着接话道：“寨主说笑了……”
看夏顼这么拐弯抹角的，君九也懒得跟她继续打太极了。
她看着夏顼，目光带着笑意，语气却是笃定无比。
“我可没有说笑，不是吗？女皇，陛下！”
夏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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