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傻孩子。”他停下来理理我的头发，“为什么不要？深深，我娶你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其它什么原因，世界上最幸福的事难道不是两个相爱的人最后能走在一起吗？难道你不爱我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甚至超越了生死，才在一起，我不在乎其它的，我只要你，你明白没有？”
我的眼眶已经红了：“可是，你或许……只是一个表面，还没有深入内心，或许到很多年以后，你照样对我没有感觉了啊……或许这一切都是一时的啊……”
“一年可以叫一时，两年或许也能叫一时，可是我对你，已经二十多年了，也叫一时么？”他短短一句话，打破我心里所有的防线。
“深深，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质疑我对你的感情，这是你的自由，但是在你质疑我对你的感情的时候，也同时质疑质疑你对我的，两者相比，你会发现，这两种感情的性质是一样的，都是——无可置疑。”
眼泪忍不住掉下，在他面前我永远是弱者，我永远都反驳不出他说的话，以前我也没有想过为什么，现在想来，我确实能认定我对他的感情，但是我该更加认定他对我的，因为他对我的感情比我对他的可能还要深……
我想起之前，我到鹿氏去之前也做过体检，可是并没有问题，报告是鹿晗去拿的，我自己并没有看到。
所以，他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早就已经在承受这些了吗……
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一个人承受呢，是我没有体会到你，对不起……是我不称职，明知道你喜欢小孩子，却作为一个妻子连最基本的都不能给你，对不起……”
我不知道道歉多少次才弥补一些我的愧疚，眼泪已经可以当洗脸水了，却还是止不住哭。
泪痕一条一条然后又会有更多继续加上。
他缓缓擦去我的眼泪，可是他越给我擦，我流得越汹，是我不配让他给我擦眼泪……
“医生只是说可能，也没说绝对啊，要是真的生不了，我们还有小嘟嘟还有言溪未出世的孩子，也是没有关系的。”
我哽咽着说道：“可是……可是他们都不姓鹿啊……”
“那，我们也可以去领养一个，反正我养得起。”
我们继续向前方走着，走进一条林荫小道，鹿晗在我身边缓缓说道：“深深，你不喜欢阳光是吗？”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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