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让阿银觉得这是一件大事,
“那小子平常总是懒洋洋的样子,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有精神了,说话语气神态统统都变得不一样了,”阿银很严肃:“然后我留意了一下他的影子,他本人头发是短的,但影子却是蓄着长发的,我看他是被附身了,可能就是那些阴兵附上去的,”
阿银经常出入坟地,可能会经常碰上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所以心细了一点,这才接触没多长的时间,便看出了“南子”的不对劲,像我昨晚上,那都还是等到被骗到屯兴峰山顶上了才发现的,
“不说那小子了,”阿银把我拉到他身边,眼睛四下遛了遛,没有看见其他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我想我可能是出不去了,周老板把我锁在了这个地方,我出不去了,那小子去找钥匙,也不一定能找到,找到了也不一定会回来,所以我可能出不去了,”
我说:“不会的,大不了把脚砍了,这样你就能出去了,”
阿银叹气说:“我做了这一辈子的描金人,没有娶老婆,也没有儿女,你要是把我的腿砍了,把我变成残废了,我这后半生该怎么过,与其后半生做一个残废,那我还不如就在这里了此残生好了,”
我说:“你别绝望,别人就算是残废,下半生也过得好好的,不就是缺一条腿吗,你还有手呢,”
“不说这些废话了,”阿银对我说:“苏悦,你可知道我这两天里面发现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
“那个周老板——是神经病,”
我以为阿银是被周老板关久了,所以才会骂周老板的,就没有放在心上,哪知阿银却用力地扯了我一下,说:“我说的是真的,那个周老板真的是神经病,”
我问:“是真的神经病,而不是骂人的话,”
“真的神经病,”
这我可就吃惊了,因为我和周老板接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接触都觉得他这个人彬彬有礼,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且还那么狡猾,设置下了那么多套子,怎么说也应该是老奸巨猾类型的人才,又怎么会是神经病呢,
接下来,阿银把他这两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他说出的话,让我更吃惊……
那日阿银被周老板骗入密室,背后来了这么一闷棍之后,他是被一个又哭又笑的声音吵起来的,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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