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从周老板脸皮上拆下来。
我抓住那鬼面具,使劲地想把它拆下来,可能是因为我抓住了鬼面具,那个恶鬼的声音消失了,只有周老板痛不欲生的抽泣声。
我掰不下来。
我得找面具的缝隙,然后从缝隙入手,把面具拆下来。
于是我找面具的边缘,然后我惊恐地发现……
那面具的边缘像是长了根一般,分出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扎入了周老板的皮肤里,而边缘则是和周老板的脸皮无缝连接了。
【“面具,长在脸上了。”——2016.3.30】
我想起了周老板的日记。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长的。
周老板这个时候正常的比例居多,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对我说:“快……快帮我拆下来!”
我说:“好好,我去拿把刀子,把你脸皮割下来,行不行?”
“行!怎么样都行!”
我看他是真的被逼到穷途末路了,否则不会同意把脸皮割下来的,但在我看来,可能他也就只有把脸皮割下来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想走,周老板赶紧捉住我,生气地问:“你要去哪儿?”
“我去厨房拿刀啊。”说着我就要抽身,但周老板却死死地抱住我的大腿,不让我走:“不!你不能走!你不能抛下我!只有你……只有你可以救我了!”
我晕!
“怎么又是我?”我纳了个闷去了,怎么每一个人都指定条件说是我?我都不知道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才会被这些人、这些鬼缠上来,指定非你不可!
而就在这个时候,寒光一闪,一柄小型水果刀横在我的面前。我一看,是蛇把刀子给我找来了,这是神助攻也,省了我去厨房一趟的功夫。
“谢谢。”我接过刀子,准备动手把周老板的脸皮卸了,但转念一想,好像不能这么直接做。我转头对蛇说:“动手术之前,是不是要先给刀子消毒?”
蛇尾巴一伸,钻进我裤带里,掏出了烟——扔掉;再掏,掏出一柄打火机。啪唧一声,帮我点起了火,我看着它的尾巴,觉得这尾巴真神了,竟然还能打火机?
我把刀子放在火上面,有模有样地烫烧了一遍,权当是消毒了。
消完毒后,我就开始动手了。
我不是医生,做不了那么精细的活,但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把面具上伸出来的“毛细血管”给割掉,就能切除面具与周老板面皮的连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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