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不好,如果送给皇上后,指不定他天天要自己进宫送礼了。”耿青峰听了,马上反对起来。“而且,如果这样大庭广众的出彩,指不定其他的人会怎么样想,到时给自己下些绊脚石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忙。算了,我去找老爷子商量看看。”看着李昱琪还在那铜镜面前照来照去的,耿青峰摇了摇头,向外走去。
虽然他们的宅子也修得差不多了,只要再把院子与门口修葺一下,采办好那些要用的东西就可以直接住进去了。但是老爷子说要过年了,即使要搬过去,也不用急在这一时。这王府除了他们之外,就只有那些下人了。还问他们,难道忍心让他一个老人家,一个人过年吗?唉,听到这话,他们即使再怎么想搬到新宅去,也不好现在就走了。而且,说实在的,那新宅即使修好了,还要置办家具,买些奴仆什么的,一时半会也是办不妥当。于是,耿青峰就干脆的应允,住了下来。
晚上的皇宫,被烛光所宠罩,里面人声喧哗,不时的传出欢声笑语。来往的宫奴位们,也被这愉快的气氛所感染,一个个精神抖擞,满脸笑容。路上的官员们,更是像拖家带口似的,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身上光鲜的装扮,显示出他们对这饮宴的重视。
当然,这饮宴的目的,除了是皇帝犒劳官员们这一年来的辛劳,从大家手中抠出一点东西来充实国库之外,更是朝臣们拉帮结派,联络感情的地方。
进了大殿,那些朝庭官员们,按品级分别坐在龙椅下首的两边。他们面前的小几上,放着春盘和一些时蔬瓜果,后面各有一名宫女拿着酒壶站立头,看到他们杯中之物空了后,又刻上前满上。中间宽敞的地方,一群穿着红黑衣裤的孩童正戴着狰狞的面具,击鼓扭动着。听说,这是一种驱除瘟疫、保佑平安的迷信仪式,称为“傩”或“大傩”,是由远古传下来的。《论语》里的“乡人傩”便是这种活动了。
耿青峰到来时,门口的太监还专门大嗓门的传声。听那高仰而尖细的叫声,一点也不像眼前这位小太监发出的。虽说耿青峰一点也不想惹人注目,但想着这太监如果没有人吩咐,肯定不敢这样喧哗。于是,笑着拿出一锭银裸子送到他的手上。
拉着妻子跟武重规走进大殿,老爷子自行走开后,他才发现众人都对他行着注目礼。不过这也难怪,这朝中除了少数人,其他的都知道皇上御笔亲封了一位没战功,没业绩的平头老百姓当侯爷,却只听其名未见其人。此刻这自动送上门来,怎么不好好的打量打量。
不过,这进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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