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也不知道听没听完,转眼又睡过去了。午饭也没吃,直接睡到了未时。
傅朝云再起来的时候,陆景恪早就不见了,涉江说是沐浴更衣去了。傅朝云一脸愤然地披了寝衣起身,然后往一边的净房沐浴去了。
涉江不敢进去,笑话!她家爷可是有家室的了,这话不知道在暗卫营说了多少遍。爷还说了,以后哪个女的再看他,就把眼珠子挖出来。
傅朝云却是不怕的:“好啊你,陆景恪!你竟然也不叫我起来用午膳,你是不是存心饿着我!”
陆景恪眉眼一弯,露出招牌桃花笑说道:“是啊!谁让夫人也饿着我了!”
傅朝云红了脸:“无耻!”
陆景恪往浴桶边一靠:“夫人赶在我沐浴的时候进来,不也很无耻?”
傅朝云一气,转身就要走。陆景恪站起身来,从背后一拽,直接把人拽进了浴桶:“夫人,为夫很饿,昨晚没吃饱!”
说罢也不由反抗,直接以吻封缄。
等到傅朝云再从净房出去的时候,腿都站不稳了,还是陆景恪一路将她抱上床,心情颇好地笑着道:“传膳!”
平西王府这边一派喜气,东宫可就不是了。
萧晏懒得砸东西了,直接踹倒了桌子,上边的东西都摔了个粉碎:“废物,不是说傅朝云做不上傅家家主吗?她现在不仅好端端地做上了傅家的家主,还嫁进了陆家。现在她不仅是安平侯,还是世子妃,我看你跟你爹拿什么和她斗!”
这话有些不好听,但傅权到底是他手下。萧晏若是要生气,傅权就只能受着,谁让他和傅亥除了太子,根本就无所倚仗。
傅家的几位长老说是会向着傅亥,却也是靠不住的。一群软脚虾,谢成玉稍稍一威胁便都屈从了。
傅权也不想想,除去女子的身份,他哪一点也比不上傅朝云。傅朝云不仅是傅家的长房嫡女,还是谢家的人,自己占着安平侯的身份,连夫婿都是大黎上下唯一一位世子爷,握着大黎三分之一的兵马。
无论从哪点来说,傅权都是及不上傅朝云万分之一的。
贪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人,明明配不上自己的野心,却依旧贪婪。萧晏和傅权,都是这种人。
萧晏挥了挥手,傅权便退下去了。萧晏便起身,想要去看看他的侍妾,这时便听见有人笑道:“殿下莫急,还是先听听我的良策再去看您的侍妾吧!”
萧晏猛地抬起头来,正是那女子。这几年,那女子频繁出入他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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