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交战,到时候受苦的是天下苍生。他是谢玄机,谢家的人,从来不会只顾自己。
傅朝云很清楚这些,她也相信涉江一定会理解。她摇了摇头,盯着谢玄机说道:“舅舅,涉江都知道的。”
谢玄机突然伏在地上,痛哭出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傅朝云起身,从此以后,涉江大概也会成了谢玄机心上的伤。
勤政殿。
宁陵冷冷地看着萧颂说道:“陛下,我宁国虽是附属国,却也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我表妹东宁郡主在大黎受了如此重伤,还望陛下给个交待!”
萧颂觉得头疼,他是活该吗?这一个两个的都只会威胁他!只是权衡之下,这宁国还真不如谢家重要。
已经答应了谢成玉的要求,此刻萧颂也不好再去巴着宁陵,只能冷声说道:“宁太子,东宁郡主做了什么,想必你比我清楚得多。”
宁陵脸色一变,咬牙说道:“东宁做了什么?无非是弄死了一个不知好歹的丫鬟罢了!”
萧颂冷声说道:“宁太子难道不清楚?这不起眼的丫鬟正是谢玄机未过门的正妻。东宁郡主公然在街上如此虐杀朝廷重臣的未婚妻,难道就不打算负责任吗?”
宁陵无可辩驳,毕竟这是事实。他只能继续抓着涉江的身份:“不过是个丫鬟罢了,又有谁知道她是谢玄机的未婚妻。”
萧颂反正是不打算管,一推四五六:“宁太子这话可就说错了。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这是自古定论。就算郡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虐杀了谢玄机的妻子,难道就不必为此付出代价了吗?”
宁陵死死地盯着萧颂,知道他是不打算给个说法了,只能咬牙切齿地威胁道:“陛下,风水轮流转,但愿您不要为了今日的决定后悔!”
说罢,直接便拂袖而去。萧颂有些头疼地靠在龙椅上,疲惫地叹息了一声。
东宫。
萧晏愤愤地砸了桌上的茶具怒声道:“竟然敢跟我作对,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罗欢儿连忙上前安慰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萧晏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是我那好大哥,恐怕是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呢!”
罗欢儿眼珠一转便说道:“殿下,这样下去可不成。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种时候,您得拿出些魄力来,把秦王给压下去才行。”
萧晏有些烦躁:“若是真有办法,本皇子还用得着如此烦躁?”
罗欢儿便附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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