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直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证明,那个专门做燕窝的婆子是被宁海兰买通了的。可能知道那些事情的人,又前后都离奇地死了。
为了好好活下去,他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每日顽劣无比。射死过公主的兔子,又拔过太师府里的树。陆卿云每日跟在他身后处理那些烂摊子,也时常打他。
一切外边的掩饰之下,都只是为了复仇罢了。日复一日地夜里起身练功,只为了在满是宁海兰眼线的平西王府中活下去,活到能为他母妃报仇的那一日。
再后来,他便投靠了瑾郡王萧迁,他们成立了一个暗卫组织,叫血杀。有负责打探情报的,也有负责暗中刺杀的……那些人啊……都是经过了他和萧迁的严格挑选的。
他让那些人去为他打探情报。本来以为是没什么希望的事情,却没想到,时过境迁那么久了,竟然真的还能查到什么。
那日,手下的人告诉他说,有人送了密信,邀他往城外西山密林一见,有重要情报同他说。
他收到消息便同萧迁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去喝酒。空饮无趣,便赌了一幅画作的真假,没想到竟然赌输了。
依照赌约,他必须要调戏路过朱雀街的第十辆马车。那日,是他第一次见到傅朝云。也是第一次,反被人调戏之后,一脚踹下了马车,不知不觉便有些上心。
萧迁说他曾经见过傅朝云时,他心里竟还隐隐有些不舒服。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不过他知道,他很想撕烂萧迁的脸。
本来以为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的一个小小的涟漪。谁料到,有缘之人,终是还会相见。
那天晚上,他去赴约,不防却中了埋伏,慌乱之间闯进了佛寺的一间禅房,没想到,正好便遇见了傅朝云。
她问他要身上挂着的那块玉佩。他当时带在身上了,却鬼使神差地不想给她,还说要回头给她送过去。
后来她便一脸懊恼地坐在一旁,他还偷看了几眼,然后发现,她长得真的很好看。说不上有多美,坐在一旁的时候,却有一种“娴静如娇花照水”的气质,让人不容忽视。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便想同她解释一下白天的事情,谁知道她听完了反倒不说话了。他正有些忐忑的时候,便听见她应了一声儿,他突然又觉得有些开心。
他隐隐有些明白自己的心思,却又有些看不明白。他觉得那就是喜欢一个人吧……也许是因为他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样一个姑娘,镇定又可爱,软弱却坚强,矛盾得不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