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肯定知道是谁干的,也知道是谁在背后要害我。
“杨生,回去吧,等到能告诉你的时候,二叔会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张二叔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有些事,二叔现在也没弄明白,不过你要记住,二叔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听到张二叔这说法,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忧虑了起来,“二叔,那你和我说,这女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张二叔浑浊的双眼中,仿佛带着一股子死气,张了张嘴,好半天之后,才说:“二叔也不知道!杨生,别问了,有些事知道了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二叔这都是为了你,只要时机成熟的时候,二叔绝对不会再瞒着你!”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想要接着问问,但张二叔死活不说。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够叹着气,转身出了张二叔家。
虽然很多事情,张二叔都没有告诉我,但有一点他说的很清楚,这女尸和当年的山洪有关。这让我的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二叔的这个说法,就说明当年的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还清晰的记得,寨子里的人都说,我爸当年死于那场水患,而且还是被张二叔给活祭了。没想到过了二十年,竟然有尸体从河里面漂了出来,让我有种错觉,不知道我爸的尸体,会不会在某一天的清晨,也漂浮在王传河上。
天黑下来之后,我卷着三张黄纸,准备去祠堂烧了,谁知道刚到祠堂的时候,看到张二叔从祠堂里面走了出来。在他出来之后,那柄黄铜大锁,便被他锁上,钥匙就挂在他的腰上。
看来薛连贵交代的事情,张二叔已经做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去操心。
这让我很轻松,毕竟面对那女尸,我更加的无力一些。
张二叔看到了我,只是和我一点头,便佝偻着身子,转身回了家。他的身子不好,这些年苍老的厉害,但还是能够给我一份安心。
我轻叹了一声,按照原路返回,一路向着家里走去。
到了家,我妈和陈寡妇已经收拾好了碗筷,准备吃饭。或许现在我不该叫她陈寡妇,而应该叫她沈莫负。
其实我和陈寡妇之间,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的亲情,叫她一声嫂子,那是因为以前都是街坊邻居,她原本那个男人,我该叫一声街坊大哥。只是大哥没了,陈寡妇寡居这么多年,现在改成自己的名字,也无可厚非。
吃了晚饭,我进了仓库,抱着自己的行李,过起了‘仓库’生活。沈莫负毕竟是客人,怎么能够让人家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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