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我看着她在梦中仍然不时的抽泣两声,苦笑了一声。也靠着她的头昏昏沉沉的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肖鸣和我骑着一匹高大雄峻的黑马,奔驰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之上。肖鸣穿着一袭白袍,像极了一朵白色的芙蓉,而我披着红色的战袍,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
白芙蓉在火焰中若隐若现。
我问她累不累,她说有我在,就算去天涯海角也不累。我于是骑马带着她浪迹天涯。
我们深入过浩瀚的沙漠,攀爬过永冻的冰峰,徜徉过山间的清泉,也跋涉过奔涌的大川。
我们一起做过牧民,逐草而生,我们一起种过田地,鸡鸣狗吠。我们还一起当过山贼,打家劫舍……
我们一起度过了无数幸福的时光,当我以为这个梦永远不会醒来,肖鸣却突然对我说:“我要走了。”
我奇怪的问到:“你要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们可以永远的在这里幸福的生活下去!”
“我累了……再幸福,也只是一个梦!而梦,总有醒的那一天!与其等到梦破碎之时让我们承受生离死别之苦,不如在梦酣时刻潇洒的离去。”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梦中的画面一闪----杨柳渡头,肖鸣仍是穿着那袭白衣,依席而卧,抚琴而歌,歌声婉约动情,闻者无不动容,“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原来却是催我坐上一叶兰舟。
“丫头,我可以不走的!”我在船头听着肖鸣为我送行的歌声,心碎欲裂,想留下,却无法控制的远离她而去,直至眼前只剩下一片苍茫的水雾,再也不见伊人的身影,然而她的歌声却仍然萦绕在我的耳际,不绝如缕:“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我忍不住也清声应歌而和,悲泣无声。
“此去永别,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错了!只是经年,不是永别!但肖鸣已然唱过,我也无法让她重唱。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说与清枫白露,说与落霞孤鹜,说与无边落木,只要心中有情,何惧万里相隔----我默默的念想着
。
曲终人散梦惊,我打了一个冷颤,发现靠在我身边的肖鸣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地面,手中握着一支空针筒,脖子上有一个针孔。
“丫头!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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